陆承远再次睁眼,意识已回到山洞。
粗眉道人给他的药水固然痛苦,可的确能治伤。
他从药缸中出来,整个人气质都有了变化,眼眸深邃不见底。
粗眉道人进门时,都有些心惊。
他丢来一套干净衣服。
“赶紧换上滚出去。”
“别耽误我制药。”
陆承远没说话,目光淡然,令人十分不舒服。
粗眉道人不耐烦和他说话,挥手叫他滚,转身却被陆承远捏住命脉。
“你做什么,还不放手?”
陆承远声音阴沉,“小小魔族,不过一缕微不足道的神魂,也敢对我大呼小叫。”
粗眉道人大骇,“你,你,你的记忆解封了?”
这怎么可能。
距离千年期限还不到,陆承远怎么可能解封记忆。
如果他的记忆回来了,白玉禾呢?
“陆承远,白玉禾的记忆可能也解封了。”
这是白玉禾的凡域,她的爱和恨决定了孕育出的生机是仙是魔。
十世含恨而终,凡域产生的便是惊天魔气。
“咱们必须提前动手,前面九世她都含恨而死,最后一世绝不能出差错。”
“只要这一次,她再次含恨而死,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。”
她是仙界唯一能孕育生机的古神参,她失败了,仙界便会毁于一旦。
“陆承远,这次我们就别绕弯子了。”
“既然你解封了记忆,找到白玉禾的儿女应该很容易吧?”
“咱们直接把她的儿女杀了,抹杀她在意的一切人和物,令她痛不欲生。”
“即便她解封了记忆,她也没有法力。”
“但我这里可保留着一丝灵力,在这凡域,无论你怎么折磨她,她都没有反抗之力。”
粗眉道人越说越有劲。
“到时候,你想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让她像条狗一样趴在……呃…你……”
粗眉道人的声音被迫中断,因为陆承远已将他命脉折断。
“我大师姐是何等人物,岂容你亵渎。”
“该死。”
咔嚓。
拧断道人脖子,并将其头拔下来,从脖子断裂处抓取那一缕灵气,吸入体内。
与此同时。
天象大变,原本晴空万里,突然乌云密布,电闪雷鸣,狂风大作。
灵力有限,不能常用。
他的手心上浮出那份婚书。
“大师姐,你现在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谁也无法改变。”
你本人,也不行。
……
无忧谷。
在黑暗森林中跋涉多日的月见,终于沉沉睡了一觉。
“月见,月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