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也知道了月见与我的关系,极有可能对月见不利。”
如此一来,白玉禾对月见是她女儿一事,已信了八成。
“该死的陆承远!”
“该死的妖道!”
他们处处针对自己,到底要干什么?
白玉禾闭上眼,回想前世。
前世。
陆承远夺了她的军功,害死了她,后来他们得到了什么?
妖道复活了陆承远。
曲婉婉替代她成了真正的将军夫人,两人确实风光快活了一阵。
两年后,假陆泽突然暴毙死了,应该是曲婉婉的借命符起了作用。
天下生乱,陆承远守城时弃城而逃,名声尽毁。
逃到西凉后,过得很不如意,最后也死了。
那个时候,妖道在做什么?
仿佛她死了以后,妖道除了复活陆承远便什么也没做?
陆承远最后也死了,妖道岂不是白忙活一场?
不对。
她一定忽略了什么。
对!
那幅画!
白家满门抄斩前,陆承远曾去过白家祠堂,此后,祠堂便失去了保护白家人的能力。
是不是那时候,祠堂的画便不见了?
反天教教会的目标是那幅画,妖道也是?
那幅画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?
可为何早不去,晚不去?
偏院墙角的金柑,她生病吐的血,陆承远到白家祠堂的祭奠……
这一切到底如何联系在一起?
思索良久。
她无意识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夕阳西下,两人都没说话,沉默于金色的光线中……
“将军,有人将这封信送来门房。”
“约您酉时中刻,到聚福茶楼一聚。”
“送信的是个小乞丐。”
白玉禾没有避讳萧聿,打开信纸,上面只有一句话。
我知道你儿子在哪,一个人来。
白玉禾的心,立刻提了起来。
终于有了儿子的消息,她十分激动,准备马上就出发。
“冷静,”萧聿拉住她的衣袖。
“说不定是陷阱。”
白玉禾看向萧聿,推开他,“你不懂,我必须去。”
好不容易有了儿子的消息,哪怕是陷阱,她也不愿错过。
“阿禾,你冷静些!”
萧聿闪身再次拦在白玉禾面前,“对方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,你怎可冒险?”
什么人见她,还需要这样藏头露尾?
定是陷阱。
“陷阱我也去!”
“我堂堂女将军,还怕什么宵小不成?”
萧聿再劝,“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!”
白玉禾有了怒气,“那是我的儿子,你根本就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