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为什么就不能被人看到?
白玉禾不过是个女子,凭什么比他这个男子还出色?
他不服!
他不服!
一旁的李氏见陆承远落魄,笑得十分欢畅,只是发出来的声音犹如老鸭。
“嘎嘎嘎,陆承远,你现在看明白了吗?”
“没有我,你什么也不是!”
“竹篮打水一场空,滋味怎么样啊?”
后悔了吗?
后悔赶走她了吗?
“若是有我为你谋划,你怎么会走到今日啊?”
“这都是你的报应!”
“是你想要弑母的报应,你这个畜生,你活该啊!哈哈哈哈”
李氏的话,犹如压垮陆承远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陆承远冲到李氏面前,不管不顾掐住她的脖子,面色狰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这个老东西!”
“都是你,都是你害的我,你给我去死,去死!”
陆承远疯狂掐住李氏的脖子,待石榴反应过来将人扯开,已经迟了。
李氏,断了气。
她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,掐断了仅剩的生机。
面色肿胀,嘴巴微张,双目死死瞪着陆承远,眼珠几乎要掉出来,死状十分恐怖。
周围的百姓们也吓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他,他竟然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!”
方才李氏嚷嚷着陆承远弑母,他们还以为是玩笑。
就算再不孝的人,也不会弑母吧。
然而,下一刻,他们便亲眼见到了这一幕。
“好可怕……”
一个能连自己生母都能下手的人,是怎样的无底线啊。
萧聿将白玉禾挡在身后,谨慎观察陆承远的一举一动。
“这个人,彻底疯了,离他远点。”
李氏死了。
陆承远看着自己的双手,有些不可置信。
再次看向李氏瞪大的双眼,他似乎被吓了一跳,嘴唇颤抖想喊声娘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娘死了。
她怎么会死呢?
就在陆承远恍惚之时,城楼上再次传来太监的声音。
“陛下口谕。”
“陆承远为夺军功,多次陷害结发妻子,无情无义。”
“今日更是当街弑母,毫无底线,实在不堪为配。”
“为正天下风气,即日起,令白玉禾与陆承远和离。”
“往后各自婚嫁,互不相干。”
“白玉禾,你可有异议?”
白玉禾看了萧聿一眼,明白过来是他在皇帝面前说了什么。
“臣无异议。”
既然皇帝都知道了,那不如多要些恩典。
“只是臣认为,陆承远此人人品低劣,毫无底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