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伤口,瞳孔猛然一缩,随即露出竟然如此的神色。
“将军当初为救胡县令,被生生撕下一片血肉。”
“老朽不才,这伤口我也见过。”
“不知陆承远将军,可愿露出手臂上的伤,与夫人的伤口核对?”
陆承远看向洛老,目光中带着威压与隐隐怒气,洛老心中一凛,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。
将军从不用这种眼神看百姓。
不知为何。
心,突然就放在了实处。
洛老毫无畏惧看了回去,此人并非将军,他一把老骨头怕什么。
“陆承远将军,请将伤口露出来,让大家看看。”
洛老此言,让刚刚以为自己冤枉陆承远的百姓,心又提了起来。
夫人那伤口,一看就是陈年旧伤。
什么意思?
难道陆将军真不是将军?
陆承远眼眸微眯,“你们确定要看?”
他撩起了衣袖,露出和白玉禾一样的伤口。
一旁的胡泉眼里露出得意,“看吧,我都说了,当初救我的人就是这位陆将军。”
“伤口就在这里,你们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幸好他早早给了陆将军建议,让陆将军提前做了准备。
不然,今日还真不敢脱。
他余光瞟着白玉禾难看的脸色,到底是女子,头发长见识短,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提前准备吧。
一个妇道人家,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,跑去边关打什么仗。
天天与男子厮混,还与他称兄道弟。
在乌城地位比他还高,凭什么?
他可是正经寒窗十年得来的功名,在乌城也是兢兢业业努力造福百姓。
凭什么连个女子都比不上?
最可耻的还是那件事。
他最隐秘的地方,竟然是被女子所救。
这叫他如何抬头做人?
见到陆承远手臂上的伤口,洛老也露出震惊。
两人的伤口大同小异,都是陈年旧伤,根本无法区分真假。
百姓们再次糊涂起来。
白玉禾放下衣袖,“胡泉,这主意是你出的吧?”
“这件事,我从未写信告诉家里,伤口如何也只有你和少数人知道。”
“你以为,这样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?”
“你有证人,焉知我没有?”
话音一落,暗处的人收到了信号。
人群中走出五十余人,整整齐齐站在一起。
为首的正是梅隐。
“是梅军师!”
“还有温军医!”
“那是罗军爷,我见过他,他帮我家修过房子!”
“还有张军爷,帮我家提过水……”
这五十多人,是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