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朝乌城百姓们点头致意,“诸位,本官曾在乌城做过三年县令,与陆将军相交莫逆。”
“本官在此作证,陆将军就是男子,并未有人替代。”
他目光扫过白玉禾,眼底闪过不屑,“更不可能是女子替代。”
“本官曾与陆将军一起泡过温汤。”
“本官便是再瞎,他是男是女本官还是能分辨的。”
泡温汤,要脱得只剩亵裤,是男是女,一看便知。
如此。
众人心里的疑虑便打消了。
“原来是我们错怪将军了。”
“该死,我刚刚竟然怀疑他,还说将军是女子。”
“想想也不可能啊。”
“哪有以一敌百的女子,那可是蛮子啊!”
北方蛮子喜食肉,力气普遍比中原男子大,很多男人对上都吃力,更何况是女子。
虽然白玉禾能认出许多乌城百姓,也能说出个中细节。
但男女之间的区别,脱了衣衫后,根本就遮不住。
巧嫂等人深深看了白玉禾一眼,心底竟都莫名划过失落。
总觉得不该是这样,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“胡泉。”
白玉禾嘴角溢出一抹嘲弄,“实在没想到,你会出卖我。”
“早知如此,当初真该让你做太监。”
又一条恩将仇报的毒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