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承认吧,你根本就不认识他们!”
“在乌城十年奋战的人,根本不是你,你这个夺人军功的伪君子!”
什么?
陆将军是假冒的?
他的军功是夫人打下来的?
真的假的,太玄乎了。
在战场上冲杀贼寇,悍不畏死的,竟是个女子吗?
“可将军明明是个男子啊?”
百姓窃窃私语。
“你是不是傻?”
“你没见到刚刚夫人女扮男装来的时候,我们也分不出来吗?”
有人把地上的人皮面具捡起来。
看,做得多真!
“城楼上那位大人的意思是,夫人带上人皮面具,以陆将军的身份在边关打了十年仗。”
“这军功,是夫人挣来的。”
啥?
“那我们在乌城每日见到的陆将军,其实是,陆夫人?”
“那陆将军干啥去了?”
“这谁知道……”
百姓的声音不算大,但好些还是传进了陆承远的耳朵。
陆承远气得脚下用力,差点惊了马。
亏他刚刚还把张山引为知己,夸他有文采,没想到这会对方破口大骂一点也不留情。
张山的每一句话,都像巴掌一样往他脸上扇。
该死。
真该死!
竟敢当众如此羞辱他。
等他将来成就大业,定要将张山的嘴撕烂!
“玉禾,你真是长本事了。”
“没想到不仅提前调查了乌城百姓,连张尚书都肯帮着你说话。”
城墙上坐着皇帝,陆承远不敢怼张山,却把矛头指向白玉禾。
好像她与张山之间有什么似的。
陆承远也就这么点招数了,说不过便要给人随便安罪名。
仿佛这般,他便站在了道德制高点。
张山听到更气了,恨不得直接从城墙上飞下来揍他,被杜峰和沈继规死死拉住。
听到陆承远这么说,洛老的脸色沉了沉。
他认识的将军,光明磊落,满腔正义,绝不会说出此类污女子名节的言语。
更何况这女子,还是将军的结发妻子。
这般看。
他和之前的将军,实在有极大区别。
洛老的眉头夹得更紧,不由转头看向白玉禾。
白玉禾却并不以为意,“陆承远,别说那些没用的。”
“你说我提前调查了乌城百姓,可为何我认识的人,你却不认识呢?”
“那些亲身经历之事,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?”
陆承远:“我当然清楚,只是今日特殊,不便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
白玉禾打断陆承远狡辩,指着乌城百姓人群中,一个独眼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