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。
白玉禾换回了女声,“急什么。”
“刚才不是说,比武,谁赢了谁便是真将军么。”
“怎么,你输不起?”
刚刚的比武,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。
白玉禾武艺远高于陆承远。
“玉禾,你在说什么啊?”
陆承远嗤笑一声,“我方才不过是让着你。”
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“你一个后宅妇人,不会真以为我打不过吧?”
就是。
妇人就该好好在家相夫教子,一天舞刀弄枪的像什么样子。
碎嘴婆子们叽叽喳喳。
“两下花拳绣腿,就以为能赢过陆将军了?”
“陆将军那不过是在让着她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“再说了,即便是她赢了又如何?”
“赫赫战功,是陆将军一刀一枪用十年打下来的,难道一场比武就能让给她去不成?”
陆承远高昂着头,享受着百姓们的追捧,对她们攻击白玉禾乐见其成。
白玉禾没生气,长枪遁地,铁质枪杆撞击地面发出闷响,“如果我说。”
“在北方打了十年仗的人,是我呢?”
什么?
众人不信。
“这怎么可能!”
“你一个女子,哪里懂什么带兵打仗,只怕还没上战场腿都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