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先喊打喊杀。”
“怎么,你比陛下还厉害?”
陆承远恨死白玉禾那张嘴,因为她还变了声,声音与自己一般无二。
这样一来,百姓更不知谁真谁假看了,视线来回在两个“陆将军”之前徘徊。
“陛下,末将绝无此意。”
陆承远咬牙先向皇帝请罪,得了皇帝一句无妨后,又得意起来。
趾高气昂对着白玉禾,“你到底是何处来的宵小,竟敢冒充本将?”
“念在你是初犯,速速退去,本将不追究你的罪果。”
“若是执迷不悟,便好好想想律法的后果,欺君之罪,你可担待得起!”
----白玉禾,你找死吗?
----被人知道你女扮男装,欺君之罪,灭九族,你的家人不想要了?
白玉禾长得比寻常女子高不少,陆承远在男子中则算平平。
两人光脚站在一起,白玉禾只比陆承远矮一点点。
可在马上,就看不出高低了。
两人长相一样,声音一样,几乎分辨不出真假。
非要说外形的区别,白玉禾比陆承远要单薄些,但并不算明显。
“这,两个陆将军一模一样,到底谁才是真的?”
“第一个吧?”
“我看第一个气势恢宏,应该是我们的陆将军没错。”
“不对吧?”
“你们不觉得第二个才更像吗?”
“陆将军不爱笑,但看人的眼光是温和的,第一个陆将军,虽然在笑,但他眼里好像只有自己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“第一个是!”
“第二个才是!”
百姓们为了真假陆将军争执了起来。
不仅百姓,连城楼上的文武百官也顾不得身份伸长脖子去分辨。
皇帝也想扒墙头,奈何身份在那摆着,只能压着躁动的心小声问萧聿。
“阿聿,这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有两个陆承远?”
“你悄悄告诉朕,哪个是真的?”
萧聿伸手将蠢蠢欲动的皇帝按回龙椅,“皇兄镇定些,好戏刚开始。”
底下陆承远已经有了怒意,白玉禾依然淡淡。
“走?”
“本将才是真正的飞龙将军,为何要走,要走的是你才对。”
“冒牌货,本将命你现在离去,还能保住性命。”
“否则,欺君之罪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
同样的话,陆承远说出来只有戾气,而从白玉禾嘴里说出来却有雷霆之势,高下立见。
竖起耳朵听两人说话的百姓窃窃私语。
“这位是真的!”
“陆将军对蛮子说话就是这样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