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白玉禾侥幸逃脱,这次他内力暴涨,定然会成功。
只要白玉禾废了,再如何都翻不起浪!
白玉禾面色微变,以枪格挡。
如今陆承远不同往日,此招更是凌厉,便是她也只能尽力挡开,看能否避免被刺中关键穴位。
就在此时。
陆承远身上的黑烟散去。
他的气势忽然落了下去,手里的力道也小了不少。
这招必杀被白玉禾轻易挡开不说,还顺势踢了他一脚。
白玉禾没收力,陆承远倒飞出太子府,落在街道上,闷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。
耳朵动了动。
“玉禾,这次,我真生气了。”
在白玉禾准备好再次迎敌时,陆承远却放完狠话转身便跑。
看不见怎么回事的萧佑在地面像只跳脚青蛙,“打啊?怎么不打了?”
“那个谁,你不会让人跑了吧?”
“孤命你立刻将人捉回来,不然就治你同罪!”
本想下去解释一番的白玉禾,听到这番话,扭头便走。
也不知萧聿那边怎么样了。
“唉?”
“怎么走了?”
“给孤回来,陆承远抓到了吗?”
不仅白玉禾走了,清风明月也带着甘姬离开了太子府。
其余侍卫纷纷退出。
“你们都干嘛?”
“凶手还没抓住,你们跑什么?”
“孤令你们回来,不许走!”
清风明月带着侍卫离开,头也没回,只留下萧佑一个人在原地跳脚。
当然,侍卫也没有全走。
来了三百人,留下三十人小队守住了太子府的门。
“王爷有令,太子无诏不得出府。”
不明白自己为何被软禁的萧佑:“孤是受害者,你们竟然软禁孤?”
天理呢?
王法呢?
“你们眼里还有孤这个太子吗?”
要是谁敢说没有,那就是大不敬,能杀头的。
最后走的那个侍卫回头翻了个无奈的白眼,“我们不能接受一个侵犯自己皇嫂的人做太子。”
“殿下还不知道吧,我们提前两个时辰就埋伏在这里了。”
他们这些做侍卫的,个个都是好手,耳聪目明。
家人们谁懂啊?
被迫听那么久的墙角,他还没成婚呢!
这都是什么虎狼任务……
侍卫们幽怨地走了。
留下萧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。
……
白玉禾回了别院等萧聿的消息。
最近事情太多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拿出那幅画,不知过了这么久又有什么变化。
“竟重了许多。”
手里沉甸甸的,画又变重了,想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