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…萧聿?”
白玉禾刚从睡梦中醒来,便看见萧聿目光清霖站在窗边。
窗外的木棉映得他芝兰玉树。
是他。
真是他。
他就是新婚夜的男子,刚寻回的记忆,完整又清晰,那晚…七次…
想起那夜的荒唐,白玉禾的脸“腾”的一下热了起来,心跳也快了许多。
“你醒了?”
萧聿转头,白玉禾本能地避开他探寻的目光。
“做什么亏心事了?”
脸这么红。
“梦里偷人家牛了?”
他不问还好,一问,白玉禾的脸更红了。
她不敢看萧聿,扭头盯着手上的锦被。
这次她破天荒没有反驳萧聿的打趣。
就当她去偷牛了吧。
“谢谢王爷。”
“我该回家了。”
掀开锦被准备下床,如玉的手指却被人握住。
“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“又不赶着投胎。”
萧聿的手带着微微的凉,修长且骨节分明,这手曾在她身上肆意游走,独特且熟悉的雪松清冷气息萦绕鼻腔,白玉禾的呼吸更重了些,脖颈泛着可疑的红。
她赶紧抽出手,手忙脚乱下床。
一个趔趄便扑进了萧聿的怀中。
“你突然投怀送抱,本王都不适应了。”
萧聿眼眸微眯,嘴角微翘,紧紧扣住她的腰肢贴在自己身上。
四目相对,白玉禾满脸通红,萧聿似笑非笑,眼里闪过她看不懂的压抑。
“王爷说笑。”
白玉禾忙推开萧聿,手软软的,有些乏力。
“我刚刚只是没站稳。”
想着他方才眼里古怪的神情,又补了一句。
“王爷千金之躯,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,岂是我一个有夫之妇能肖想的。”
“如果,本王同意呢?”
“什么?”
萧聿觉得,白玉禾红着脸错愕的模样很是生动有趣,“我说。”
“本王,同意你肖想,不追究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罪果。”
“你!”
好好的人,怎么就长了一张嘴。
“王爷请自重。”
白玉禾涨红了脸,甩甩袖子,拉开和萧聿的距离。
萧聿今日是不是疯了,尽说些胡话。
她才不会认为是萧聿喜欢她。
大景战神王爷,和有夫之妇,呵,想想都不可能。
但是当年……
她不知道当年的事萧聿参与了多少,又为何会出现在那间茅草屋,还与她…
他把她当什么?
心很乱,跳动如鼓。
“王爷没什么事,我先走了。”
白玉禾头也不回地走了,留下萧聿原地反思。
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