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害人精!”
她喜欢大海,不喜欢这湿哒哒的地面,泥水打湿的鞋袜让她很不舒服。
不远处,似乎有座民房。
去碰碰运气,若有人住,借个火,把鞋袜烘干再走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想借个火。”
邦邦敲门,里面没人应,推门进去,却看见个道士在床上打坐。
两条眉毛粗的像海参,真恶心。
她讨厌道士,转身就走。
一条白色拂尘如闪电般卷来,勒住脖颈将她扯了回去。
粗眉道人贴着她的耳朵闻了闻,这才睁开眼。
“你,竟然是白玉禾的女儿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
白玉禾不仅有儿子,还有个女儿!
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有了她,他们的计划就更稳了。
白玉禾的儿女都死在她面前,那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恨。
极致的恨才能催生出极致的暗果。
功成,指日可待。
“放开我,放开……”
月见挣扎着想用自己藏起来的小东西对付妖道,可这个道士远比上次夺舍皇帝的人要厉害。
她竟然无法挣脱。
对方身上竟然有一丝真正的灵力,虽然十分稀薄,但在这方世界足以称霸天下。
父王,救我!
……
定王府。
丫鬟给白玉禾换了干净的衣衫,又喂她喝了些药,此刻的她正陷入沉睡。
鞭炮声声。
今日是威远侯府嫡小姐出阁的日子。
侯府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。
红色的喜轿后跟着长长的送嫁队伍,将新娘送往陆家。
宾客喧闹,人影幢幢。
她独自坐在新房中,忐忑又期待。
“玉禾,我来了。”
陆承远挑起盖头,激动令他目光和脸色都泛着红,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的娘子了。”
“娘子,你真美。”
“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,今后,你只需要在家中享福。”
粉末被风吹到脸上。
时间于白玉禾而言,仿佛是冻住了。
粗眉道人的声音传进陆承远的耳朵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不能和她洞房?”
“你是说,我如果和她洞房,那忘情咒便会失效?”
白玉禾的性子,他十分清楚。
一旦她想起来当初救人的人倒地是谁,只怕会立刻与他和离。
而他不过是个小小校尉,如何能扛住侯府的压力?
没了侯府的帮助,他如何平步青云。
拥有她一时,还是拥有她一世?
“好,我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我会把她送到那个男人身边去。”
陆承远咬牙切齿,胸中皆是屈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