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是你的亲侄儿呀!”
“王叔,或许三弟不是故意将大皇兄大卸八块的,不要着急给三弟定罪,先找个太医来瞧瞧吧?”
老三不是说人是他杀的么,那他也可以倒打一耙。
但他没有直接请王叔降罪,还给老三请御医,既能让老三的罪名坐实,还全了“贤王”的名声……
啪!
萧聿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。
“你们俩,戏唱完了吗?”
“滚一边去跪着!”
“再敢多说一句,舌头割了。”
萧聿声音冰冷,带着不可反驳的冷肃威严,二皇子和三皇子屁都不敢放出声,老实跪在地上。
两人进门就互相泼脏水,对兄长的死没有一点难过。
白玉禾摇摇头。
有这样废物的皇子,何愁大景不灭。
“王爷,不觉得大皇子的伤口很熟悉吗?”
大皇子被切成几块,断面平整,切口整齐,根本不是普通刀剑所伤。
“你是说,左家?”
之前,白玉禾被“烧死”,曲婉婉和萧俪策划了“鬼魂杀人”惨案。
灭门的左家人,便是这样的伤口。
凶器是一种能切金断玉的特制丝线,天丝。
虽然当时没有找到凶手,但事后白玉禾却听黄念无意间提起过。
曲婉婉的师兄扶苍,使用的便是这种丝线。
不过那时,扶苍已死。
“目前而言,只有曲婉婉的师兄用过这种武器。”
“他虽然死了,但他师父还活着。”
徒弟能用的武器,师父岂能不会。
而那妖道一心辅佐陆承远。
“若我没猜错,凶手是陆承远。”
萧聿微微疑惑,“他为何要杀萧侪?”
“本王记得,萧侪还救过他的母亲?”
虽然萧侪救李氏的动机并不纯,但他带回了活着的李氏是事实,陆承远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杀人。
白玉禾却不这么想。
“正是因为这件事,陆承远才动了杀心。”
“王爷有所不知,陆承远此人好大喜功又伪善,很喜欢站在道德山上。”
“他最受不了的,便是他人的指责和嘲讽。”
“大皇子救了陆家老夫人不假,可同样也让李氏被侮辱的真相公之于众。”
白玉禾指着萧侪的尸身,“脸上淤青肿胀,显然生前被狠狠打了一顿。”
“尸身被大卸八块,切口皮肉卷曲度很低。”
“说明是死后泄愤所致。”
“他恨大皇子在公堂上揭开真相,致使他名声扫地,颜面无存。”
而两个皇孙。
“他们是一剑毙命。”
陆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