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月见赶紧将手里的半袋面粉放在背后,心虚地往萧聿身边挪了挪。
“躲什么?”
萧聿将自家的小花猫拎着衣领拖到面前。
“说吧,这段时日干什么去了?”
他的语气并不算温柔,但听在月见耳中却十分动听。
太好啦!
父王已经不生她气啦!
“没干什么。”
月见又恢复了灵动,“就是出去转转,正好碰见锦瑟姐姐被人欺负。”
“我就顺手帮了一把,惩治了坏人。”
“就这样。”
她心情轻松,完全忘了自己说漏了嘴。
“坏人?”
“什么坏人?”
白玉禾紧张锦瑟被人欺负,根本没注意到月见刚刚的称呼有什么问题。
“锦瑟,你遇到谁了?”
“谁欺负你了?”
到底是小姑娘,又是第一次做害人的事,白锦瑟心里发虚,不由自主看向月见的方向。
月见很是讲义气的站过来。
“还能是谁,当然是那孙蔓蔓!”
“你们也真是的,不知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吗?”
“当初孙家母女冒领救命之恩被拆穿,你们就该将那一家三口坏种子全都抓去做大牢。”
“也免得那漏网之鱼跑来祸害锦瑟!”
“你是不知道,当时多么凶险,那孙蔓蔓又多么狠毒……”
月见义愤填膺说着全过程,话语中隐约带着邀功。
连她自己都不知道,她其实是希望得到白玉禾肯定。
白玉禾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。
疼痛转移?
这是什么邪术,怎么世上还有这种祸害人的玩意?
她抓着白锦瑟上上下下再次检查了一遍,确认孩子没事,抬头忽然看到月见眼里闪过的一丝……羡慕?
“月见,你也没事吧?”
“这次真是谢谢你,你真是太聪明了、太有办法了,要不是你,我都不敢想锦瑟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你真是智勇双全,你是我的大恩人。”
“谁……谁要做你的恩人。”
月见嘴强,不肯领白玉禾的谢,“我只是为了锦瑟,你可别自以为是为了你。”
嘴上不要,其实耳朵根都已经红了。
而且萧聿瞧见,小丫头的嘴角翘得很高。
明明是高兴的,还一副“我不喜欢你的模样”。
全身上下,嘴最硬。
性子倒是和他很像,莫非真是他女儿不成?
他又悄悄瞥了白玉禾一眼。
性子古板的白玉禾,能生出这么古灵精怪的孩子吗?
不敢信。
白玉禾没注意萧聿寻味的目光,她好像有点摸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