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少受点罪!”
高门贵女,是她的执念。
她生来就该高高在上被人捧起,而不是做一个乡村野丫头。
白锦瑟忍痛说出那句话,“可是,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全都不在了…”
想起家人惨死,白锦瑟紧紧揪住衣衫,仿佛这样能缓解至亲离世的悲痛。
“侯府再也不复从前,你便是做了嫡女又如何?”
如何?
“当然是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亲眼见到侯府人被杀,孙蔓蔓没有半点悲伤,反而乐见其成。
“那四个碍眼的死了正好,省得我还要花心思应付他们。”
“孙蔓蔓,你怎么能这样说?”
白锦瑟气愤道。
“就算父亲母亲不是你的亲生父母,可这几年侯府何曾亏待过你?”
“吃的穿的用的,哪样不是照我的份例给。”
“甚至你有的,我都未必有。”
过往酸涩记忆浮现,白锦瑟清楚地记得每一次父亲的偏心,和母亲的妥协。
那时候,大家以为孙蔓蔓父亲是白家的恩人,对孙蔓蔓极其用心,生怕她受一点委屈。
而作为侯府正牌嫡女,父亲的亲生女儿,却因为一个“恩”字,处处忍让。
卑微、妥协,被忽视。
“现在他们死了,你不难过便罢,竟然还高兴?”
“孙蔓蔓,你对得起他们吗?”
即便事情查清后,知道她们一家的真面目,父亲都没有为难她,只是让她离开侯府。
白锦瑟懂得道理不多,可也知嘲笑亡者乃无德。
更何况侯府还照顾他们母女那么多年。
“你还好意思问!”
孙蔓蔓满脸不在乎,“他们将我父母送进大牢,还敢说对我好?”
“你们全家都是害死我父母的坏人,现在坏人死了,我凭什么不能高兴?”
“我就高兴!”
“我还大笑!”
“哈哈哈哈,死得好,谁让他们不让我做嫡女,这都是他们的报应!”
“我巴不得他们去死!没了他们碍手碍脚,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只要我成了侯府嫡女,整个侯府还不是我说了算。”
白锦瑟气愤难当,撑着树干爬起来。
父母尸骨未寒,就遭到这样的羞辱,她如何能忍。
手里抓了一把沙子,扔进孙蔓蔓的眼睛。
可接下来。
孙蔓蔓没事,她自己的眼睛却像进了沙子一样难受。
孙蔓蔓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白锦瑟,你是不是蠢?”
“你明知道我受伤,疼的是你,你竟然还想伤我?”
孙蔓蔓拍掉自己脸上的沙子,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