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你不听?”
“你想死死远一点啊,为何要伤害我父王?”
月见捧着萧聿的手,数落着白玉禾,脸上全是对父亲的心疼。
“父王,你没事吧?”
“疼不疼,月儿给你吹吹。”
萧聿抽回了手,“致歉。”
“什么?”
月见不可置信,好像没有听明白萧聿的话。
萧聿满面严肃,“为你方才的出言不逊,向…她致歉。”
“父王!”
月见满脸不服,“我说错什么了?”
“难道不是她自私,不是她蠢吗?”
“今日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父王为何还要护着她?”
“当初她眼瞎看上那渣男,还给人家上战场,最后害死全家,都是活该!”
啪!
清脆的巴掌声,打断了月见的话。
萧聿压着怒火,“若不是听她说起过你,我早就将你赶走了。”
不管白玉禾是不是月见的生母,她都不该说这些话。
“父王,你竟然打我。”
月见委屈得直掉眼泪,心里难过得快要死去,“从小到大你都舍不得打我,你变了!”
“坏父王!”
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呜呜呜”
月见捂着脸跑远。
不知是萧聿的血,还是月见的巴掌惊醒了白玉禾。
她清醒了很多,眼中的情绪也退了不少。
看着月见哭着跑走,她的心里竟有一丝难受。
“抱歉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我方才太冲动了,惹了郡主不快。”
她怎么忘了,她根本杀不死陆承远呢?
前世她用枣核弄死了陆承远,自己也死了,可因为儿子没死,陆承远又得到了复活。
今日便是她自刎,结局不还和前世一样么,陆承远也不会死。
她也想杀了陆承远一了百了。
可是,儿子没找到前真不能动手。
她的儿子到底在哪里?
“王爷你没事吧?”
萧聿的手还流着血,白玉禾想看一下伤口,又觉得与礼不和。
萧聿盯着她的眼睛,目光中带着以前从未有的情绪,令白玉禾微微有些不安。
“王爷?”
萧聿的眼神好奇怪,她脸上有花?
萧聿收回目光。
“没事。”
“王爷要去追郡主吗?”
“不去。”
若月见真是他的女儿,那性子也太娇惯跋扈了,臭孩子是该好好教训一下。
“她一个人在外面没事?”
萧聿用布条裹好伤口,“你很关心她?她方才对你出言不逊,你不生气?”
嘴上漫不经心,心里却故意试探。
试探白玉禾对月见的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