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,他们之间竟没有一次好结局。
是天生就相克?
“父王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月见站在不远处,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想回家。”
萧聿将白玉禾的手放回被子,再起身,面上又恢复了冷漠。
“跟我走。”
月见乖乖跟着他去书房,有些畏惧地站在面前,双手紧紧扣在一起。
“父王,月儿惹你生气了吗?”
“你别这么凶,月儿害怕。”
月见说着说着便委屈起来,父王虽不爱说话,但对她一向温和,很少疾言厉色。
萧聿声音依然冷淡,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他曾反复回想,确认自己没有与任何女子亲近过。
不可能有孩子。
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。
“我不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不管你冒充本王女儿有什么目的,都请速速离开。”
“看在你并未伤人的份上,本王不治你的罪,倘若再纠缠,就别管本王心狠。”
月见想过很多次与父亲重逢的样子。
唯独没想过父王不认她,当即眼泪便掉了下来。
她跪在萧聿跟前,拽着他的衣角,“父王,我真是您的女儿。”
“不信你问皇伯伯,我都滴血验过亲了。”
皇帝之前被石佛附身,如今还在昏迷中。
萧聿一个字不信。
皇兄耳根那么软,太容易被骗。
加上这小姑娘眉眼与他长得,的确有些神似,只怕还没验血,皇兄已经信了五成。
月见哭得眼眶通红,“父王,你为何不愿意信我?”
“我真是您的女儿!”
这模样,倒是叫萧聿想起前世被白玉禾捉住认干爹的情景。
本想叫人立刻把月见赶走,又收回了念头。
“是吗?那你的母亲是何人?”
“何时生下的你?”
小姑娘长这么大,总不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。
“不说?”
“那就滚。”
月见刚开始叫他父王的时候,他便问过,可月见三缄其口。
如今。
萧聿好不容易攒起的耐心,全部耗尽,他要做的事还很多,不想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。
“父王,别赶我走!”
“我说还不行吗?”
“是白玉禾!”
月见委屈极了,似乎极不愿意承认,“我的生母是白玉禾。”
“胡言乱语!”
“我没有胡说,我的生母就是白玉禾!”
月见稚嫩的脸上都是倔强,这神情与前世的白玉禾竟有九分相似。
萧聿不由得沉吟。
“本王认识白玉禾不到一年,如何有你这般大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