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绿绣,我要嫁给九千岁。”
经过与萧聿三日三夜的深入交流,白玉禾彻底爱上了他。
“小姐,他五十多了!”
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”
年龄不是阻挡爱情的理由。
绿绣头大,“可他是太监啊!小姐你……”
“你不懂,太监才好呢,太监知道疼人。”
假太监这个事,萧聿坦白了,是为了帮陛下铲除奸佞,暂时为之。
绿绣傻眼,伸手探白玉禾额头。
“小姐,你是病了吗?”
“是的,相思病。”
白玉禾满眼小星星,“除了九千岁,无药可解。”
绿绣三观尽碎。
自此白玉禾踏踏实实住在九千岁府。
萧聿很忙。
但不回来的时候,总会记得叫人捎信,让她别担心。
日子甜如蜜。
白玉禾没事就四处溜达,看看自己的商铺和庄子,时不时狗仗人势,教训一下那些欺负百姓的人。
惬意极了。
“小姐,快看,那个要饭的不是陆状元么?”
陆承远被革去功名,家里又被白玉禾洗劫一空。
同窗们知道他的事,都不屑与他为伍,没人接济。
丞相府的族人怨怪陆承远祸害,叫人打断了他的腿,彻底断掉他的仕途。
他们母子穷苦无依,没有生计,只能要饭。
陆承远,瞧见了白玉禾,像是瞧见了救命的稻草。
“玉禾,玉禾!”
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我不该放着明珠不要、要鱼目,我知道你是爱我的,我娶你好不好?”
“你做我的正妻,我们重新开始,我保证对你一心一意,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。”
他脏兮兮的手伸向白玉禾,被远芳一脚踩在地上。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,还敢肖想我们小姐!”
“呸!”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你连给我们小姐提鞋都不配!”
陆承远被踩得面色扭曲,但他还是带着希冀的目光看白玉禾。
只要白玉禾肯像以前那样对他,他就再也不会被人瞧不起。
“玉禾!我是真心悔过的!”
白玉禾挥手,让元芳放开他的手。
“真心悔过?”
陆承远点头。
“知道错了,不让我做妾了?”
陆承远使劲点头,面上已有喜色。
白玉禾笑了,陆承远也笑了,仿佛看见自己重新走向人生巅峰。
在他充满希望的目光中,白玉禾开口。
“可惜,晚了。”
“你长得丑就算了,还想得美。”
“陆承远,”
“你”
白玉禾踢了踢他的碗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