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被摔得眼泪花花,赶紧求饶。
“聒噪!”
萧聿冷气沉沉,“闭嘴,躺好。”
“再说话,把你舌头拔出来。”
白玉禾赶紧捂住,保护舌头。
该死的魔头,他要干什么?
萧聿什么也没干,抓着白玉禾的手,闭眼休息,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白玉禾尝试逃跑未果,只能窝窝囊囊坐在床内侧打瞌睡。
一夜过去。
天光大亮。
白玉禾梦见自己和美人夫君洞房,美滋滋。
扭动身体睁眼,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,睡意瞬间被吓醒了。
她醒来才发现,自己竟然抱着萧聿睡觉。
腿还搭在对方身上。
完了。
死定了。
“九千岁,我,我可以解释。”
萧聿眼神清冷,“把口水擦了。”
“哦哦哦,好的好的。”
羞死人了,抱着人睡,还流了口水。
她赶紧擦完口水,乖巧坐在床内侧,笑得十狗腿。
听说狗腿命长,希望是真的。
萧聿声音里透着火气,“我说,把我身上的口水擦了!”
他的胸前,两块肌肉中间,湿润一大片,全是白玉禾的口水。
“擦擦擦,我这就擦。”
白玉禾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。
垂着脑袋,认命地去拿铜盆装热水,给萧聿换衣衫。
全程不敢抬头,耳朵红得要滴血。
萧聿已经没事了,做完这些,她就该走了。
带着美人夫君游江南,多美好的人生啊!
低头转身,刚打算走。
“回来。”
“九千岁还有什么吩咐?”
“捏腿。”
白玉禾偷偷咬牙,声音却很甜,“好的九千岁。”
偷跑计划再次失败。
萧聿养伤期间,除了出恭,白玉禾都得待在房间贴身伺候。
擦身,穿衣,按摩,换药。
一干就是十日。
趁空隙溜出去?
不好意思,清风明月把院子守得密不透风。
白玉禾便是长了翅膀,也别想飞走。
“九千岁,您好了?您伤口愈合了?”
白玉禾惊喜。
这回她能逃跑了吧?
美人夫君还等着她呢,她这几日天天梦见。
萧聿站起身,活动活动筋骨。
“伺候我沐浴。”
“什么?”
萧聿将人拉进浴池。
温暖的汤泉,将人包围,白玉禾的衣衫全湿透。
“萧聿,你不要太过分了!”
“你到底要干嘛!”
萧聿好整以暇看着落水的小猫炸毛,“怎么不喊干爹,也不喊九千岁了?”
“萧聿,我承认之前是想利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