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的!”
“你别杀我,我怕疼,呜呜呜”
不知道是不是“呜呜大法”生效,白玉禾没有等到萧聿的刀。
她睁开一只眼睛去看,却被萧聿逮个正着。
白玉禾本能将头缩回去。
萧聿一手揽住人的腰,将人按向自己怀中。
怀中小鹿果然吓得大惊失色,胡乱挣扎。
“干爹,我们是父女,这与礼不和,你快放开我!”
萧聿却故意凑近她的颈窝。
“洒家可没有女儿。”
“是你自己凑上来的,不作数。”
听得白玉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原来萧聿这么变态吗?
几十岁的人了,竟然好这口?
他是不是忘了他是太监,不行的啊!
越想越受不了,白玉禾使劲挣扎也动弹不得,杏口一张狠狠朝萧聿的脖子咬去。
萧聿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做,直接往她嘴里塞了一只金元宝。
气鼓鼓的姑娘,嘴里叼着金元宝,怎么看怎么滑稽。
萧聿嘴角轻扬,小鹿真好玩。
正想继续逗她,远处传来一声刺破天际的云箭声。
白玉禾隐约知道,那是军中制品。
萧聿快速离府。
白玉禾气得跳脚,把金元宝砸在地上踩。
“该死的萧聿!”
她要快点逃出去,这阻碍她与美人夫君成婚的破地方,一刻也不能待了。
走正门,出不去。
挖狗洞。
刚举起榔头,清风站在了面前。
“小姐,干啥呢?”
“抓耗子。”
清风嘴角微抽,榔头没收。
“九千岁说了,府里不准虐待小动物。”
白玉禾:……
好好好。
地下不行,她走天上,上次她爬屋顶就没人管,翻墙出去肯定没错。
“小姐,梯子搭好了。”
“你小心点!”
梯子还是那个梯子,墙还是那面墙。
白玉禾轻车熟路爬上去,撞上清风一张单纯无辜的脸。
“小姐上墙也是抓耗子吗?”
白玉禾龇着白牙,“我上来看月亮。”
“你看今晚月亮多圆。”
清风拎起白玉禾往地上飞,顺手将梯子劈成两半。
“九千岁说了,府里不准晚上看月亮。”
……
白玉禾闹腾三日。
没踏出府邸一步。
直到。
“九千岁受伤了!快去请御医!”
萧聿满身是血被人抬进主院。
平日里坚守岗位的侍卫全都乱了套,这是白玉禾逃跑的最佳时机。
包袱背上,丫鬟带上,准备跑路。
可刚准备跨出大门,白玉禾又停了下来。
“绿绣,你们先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