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!”
“我再也不会见你了!”
那真是太棒了!
白玉禾高兴跳着走。
丞相府到底是高门大户,白玉禾作为商贾,对上这种顶级权贵,心里还是有些发怵。
“清风,要不,你去叫门?”
“毕竟是丞相府,我不太敢,嘿嘿。”白玉禾赔着笑。
清风翻了个白眼:你连九千岁都敢逼着认爹,还有什么不敢的。
哼,女人。
砰!
他一脚踹开丞相府大门,“九千岁有令,丞相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,证据确凿,立刻抄家!”
霸气!
白玉禾又惊又喜,十分狗腿地对清风竖起大拇指。
“清风小哥,厉害!”
不过。
刚才的罪名不是勒索百姓钱财么,怎么转身就变了?
好威风,好霸气,做坏人就是爽。
丞相府一夜落败。
陆承远的乘龙快婿没当上,还受了牵连。圣上以品行不有亏为由革除了他的功名。
这可真是,太棒了。
白玉禾捧着十万两银票,高兴得原地蹦跶。
“小姐,咱们的钱要回来了,是不是可以离开九千岁了?”
“九千岁杀人不眨眼,万一哪一天看小姐不顺眼。”
绿绣很害怕,比了个割脖子的动作。
白玉禾眉毛扬了扬,现在还在九千岁院子里,这些话可不能应。
“你胡说什么,那是我干爹,他怎会害我?”
绿绣说的对,萧聿这个家伙喜怒无常,杀人不眨眼。
现在目的达到了,该跑路了。
恩。
利用他人是不对的,但是付了钱就叫买卖了。
三日后。
在夜色最黑,风最高的夜晚。
白玉禾留下一万两,作为萧聿帮他要回钱的报酬。
收拾包袱带着丫鬟仆从,狗狗祟祟从狗洞爬出去。
刚探出头,面前便停着一双皂靴。
萧聿好整以暇,火光将他的脸映成红色,目光直透人心。
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白玉禾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后立刻狡辩。
“干爹,听说打五禽戏可以强身健体。”
“我正在练习。”
“你看像不像?”
白玉禾装模作样抬起手,“汪?”
少女略有些狼狈,眼睛湿漉漉的,像是无意间被抓到的小鹿。
利用完他,就想跑?
真是胆大包天。
“不想死就滚回去。”
“好的,干爹,我这就滚。”
白玉禾带着众人窝窝囊囊从狗洞爬回去。
临了还跟萧聿保证,“干爹,你不喜欢五禽戏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