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为何现在不许了?
难道不是他说的,金榜题名后便来提亲么?
周围众人也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白玉禾。
指指点点。
“同乡而已,她是想干嘛呀?”
“难道以为这么喊,毁了陆状元清誉,陆状元就能娶她?”
“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丫鬟绿绣气得咬牙。
“陆承远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若不是小姐资助你读书十几年,送你去最好的学堂,请最好的老师,你能考得上状元?”
“如今功成名就,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
陆承远没想到白玉禾的丫鬟竟然敢当众喊出这样的话,面上发躁。
可他如今身份不同往日。
怎么能娶一个商贾女。
“白小姐,我乃当今圣上钦点的新科状元!”
“你的丫鬟顶撞新贵,若不是念在咱们同乡之谊,现在就能叫人砍了她。”
该死的丫鬟。
该死的白玉禾。
万一这些话被人听去,他还如何做丞相府的乘龙快婿。
绿绣又气又恨,一边掉眼泪,一边急得跺脚。
白玉禾死死拉住她。
“抱歉,是我们惊扰陆公子。”
纵然她是商贾女,也有骨气。
既然陆承远不想兑现娶她的承诺,她又何必强求。
状元队伍吹吹打打的过去了。
“小姐,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
“狼心狗肺的东西,花了小姐这么多钱,竟然说翻脸就翻脸!”
十几年的真心喂了狗,白玉禾如何不伤心。
更伤心的是,十几年的银子也打水漂了啊。
“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骗她人就可恶了,怎么能骗她的钱?
“从鸳,帮我算算账。”
白玉禾喊来管账丫鬟,“这些年花在陆承远身上的钱,一共是多少。”
从鸳点点头,拎起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很快得出答案。
“衣食住行、束脩、笔墨纸砚、人情往来,陆公子这些年一共花费八万三千二百五十两零六百六十六个铜板。”
八万多两,很好。
这狗东西这么能花钱。
“看在大家一起长大的份上,给他打个折。”
“十万两。”
白玉禾吩咐从鸳,“记好,找他要账。”
几日后,白玉禾准备妥当,刚要出发。
小厮元芳匆匆忙忙跑进来。
“小姐,陆承远那个狗东西要娶丞相家的嫡次女。”
“婚事都定下了,他勾搭上了丞相府!”
好好好。
狗东西这是连靠山都找好了。
“他有靠山,我也有!”
下人们纷纷看向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