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草丛。
殷红点点,铺成一片。
白玉禾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幕,呆滞当场。
石佛道人十分享受这种感觉,走近白玉禾,仔细品味她的绝望和恐惧。
“怎么样?”
“现在知道本座的厉害了吧?”
“都告诉你了,本座是仙人你偏不信。”
他还以为白家的人多难杀,为稳妥,每次都祭出最强的道术,谁知也不过如此。
早知道就不这么费力了,浪费他的法力。
“要是没猜错,那幅画在你住的别院是吧?”
“安心去,死在本座手里,是你的福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终于等到他张大嘴,白玉禾趁此机会,将血吐了出去。
月见说,她的血可以让石佛离开皇帝的身体。
哪怕她的确打不过对方,也不能让对方好过。
万一有效呢?
她得试试。
“滋滋”
“咻咻”
原本在笑的石佛,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黑袍落下,露出皇帝苍白的脸。
白玉禾瞧见一个黑影掐着自己的脖子,从皇帝的影子里退了出去。
非常离奇!
夺舍竟然是这样的!
原来她的血,真有用。
可又能如何?她要死了。
大约是上次在水潭中自己没死,石佛道人这次不想给她任何生机,方才的风刃全是朝着她心口而来。
她的心,被穿成了窟窿。
白玉禾终于倒了下去。
月亮好圆。
风好冷。
她,好没用。
明明是来复仇的,却总是一次次失败。
若她一开始便大开杀戒,结局会不会不同。
在回风岭时,她就该让毒箭射死假儿子。
然后揭穿陆承远的阴谋,将陆承远和曲婉婉一起杀死!
戴上陆承远的人皮面具回到京城,再去陆家杀了李氏。
哦,忘了曲婉婉的师父。
那个会复活陆承远的妖道。
还得将陆承远剁碎分好几处抛尸,或者直接烧成灰烬……
接着进宫。
在宫宴中恢复身份,并向皇帝请罪。
对啊,她早该这么做。
即便皇帝不肯原谅她,她也已经杀了陆承远等人,就算死,也不亏。
可是。
她死了,侯府又该如何?
萧聿会死,石佛不会放过侯府。
泽儿依旧没有下落……
为什么不管怎么选都不对,她到底该怎么做?
白玉禾闭上眼。
血液浸入大地,四散蔓延开来,方圆百里的植物都在微微颤动。
“夫人,夫人!”
正好在附近农庄的姜苗娘顺着植物的指引,来到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