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动静么?”
“咬金还没有消息?”
白玉禾的伤口隐隐泛疼,她总觉得咬金就在京城,可偏偏找遍了也没找到。
时间拖得越久,她心里的不安就越多。
“假皇帝今日罢朝,恐怕受伤不轻。”
梅隐一直关注着皇宫动向,“有一些官员被秘密召见,据我猜测,恐对侯府不利。”
是了。
白玉禾想起来,陆承远昨晚就说过,侯府快要倒霉。
应该是皇帝给他下达了什么秘密任务。
会是什么呢?
前世皇帝逼迫侯府谋反,侯府不从,结果陆承远便诬陷侯府通敌。
侯府满门抄斩。
难道这次也是一样?
“继续关注。”
“一旦有消息,立刻传信。”
“另外通知我父亲,最好告病别进宫了,全家都警醒些,最好别乱走。”
尤其是白宴礼那个家伙。
自从上次祠堂出事,侯爷押着他修缮祠堂,他苦不堪言,一有机会就溜出去。
倒也没有鬼混,而是去孟家,找孟璇诉苦去了。
美其名曰:培养感情。
白玉禾怕这个憨货被人算计。
“将军放心,侯府那边,我们安排的人手不少。”
“二公子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明日就是法会,白玉禾紧急安排了不少事,意在对付石佛道人。
直到深夜,白玉禾才歇下。
画卷卷轴依然躺在床角。
好几日没看画卷,今日心血来潮准备打开看看,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新变化。
远山近水,桃林,萝卜。
一切都没变,仔细看却有不同。
“萝卜好像又长了两片叶子出来。”
这到底是什么规律。
“桃花花瓣也红了更多。”
“小溪里什么时候多了两尾鱼?”
一青,一红。
难道是她养着的那两条?
白玉禾越看越玄乎。
之前石榴没来的及和她说鱼的事,等她回来时又受了重伤。
她一直以为石榴将鱼也搬了回来,原来竟是被画吸收了吗?
这幅画,到底是什么?
画画继续安静如鸡,安静得甚至让白玉禾觉得乖巧。
她刚想放下,忽然瞥见上次悬崖上长出的绿色植物。
它开花了。
是绿绣。
绿绣死了,这画中便长出一朵绿绣花。
“难道绿绣的魂魄来到了画中?”
不可能,这绝不可能!
一定是巧合!
可是,这也太巧合了!
手指轻轻抚摸绣球花,感受到一股久违的温柔。
白玉禾的心沉了下去。
如果,这真是绿绣。
“那其他的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