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你带走,未曾过明路。”
“万一将军府追查起来,将你要回去,我可如何是好?”
曲婉婉娇滴滴扯住拓跋澈的衣领,“这有何难?”
“我修书一封,告知陆承远,从此一别两宽便是。”
“我是主动走的,他哪有什么理由来找。”
拓跋澈嘴角轻扬,“你舍得?陆将军威名赫赫,我只是个小王。”
“王爷说什么呢?”
曲婉婉眼里划过不屑,
“我先前是猪油蒙了心,才会以为他可靠。”
“为了他的承诺,做了那么多年见不得光的外室,还给他生了儿子,可他何曾对得起我?”
想起过往,曲婉婉也觉得自己有病。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现在来看陆承远,那不就是个渣男么?
她以前怎么就那么傻,非要跟着他呢?
“王爷风光霁月,他不过是个假将军,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?”
“假将军?怎么回事?”
……
两人在马车上袒露心扉,郎情妾意。
远在京城的陆承远就没这么快乐了。
白玉禾将曲婉婉带走时,好心通知了将军府的人。
管家。
管家并不知道陆承远的布置,见到偏院满地血腥,很是吓了一跳。
但惊吓过后,心里竟生出一丝快意。
夫人带走了曲姨娘,哦,不。
歹人带走了曲姨娘。
瞧那浑身是血的模样,岂会有好下场?将军也浑身是血,四肢都被打断。
常言道,积善之家必有余庆,积恶之家必有余殃。
哼。
这都是报应,夫人也算为他家婆娘报了仇。
冷风呼呼。
管家并没有立刻叫人来帮忙,而是等了足足半个时辰。
直到陆承远身下的血都冷成血旺了,才扯开嗓子大喊。
“不得了了,将军府进贼了!”
“快来人帮忙啊!”
管家大声嚷嚷,将睡梦中的下人们统统喊起来。
抬人的抬人,请大夫的请大夫。
“将军这是被谁报复了?”
“四肢经脉寸断,神仙来了也难救啊!”
“恕老夫无能。”
“少爷的身子怎么回事,才十几岁的年纪,怎么就有油尽灯枯之相了?”
啧啧啧。
“回天乏力,最多不过一年时间了,好好准备吧……”
大夫的话,像寒冬里下的雨,一层层浇透陆家人的心。
将军废了?
少爷只能活一年?
那他们这些下人怎么办?
才过了几天好日子,就又要被打回原形了?
下人们垂头丧气。
管家看着账面上不足五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