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。”
“但空地并未见到任何尸体,对吧?”
那么多尸体,早把小院堆满了,怎么可能消失?
除非。
“这是便是破阵之法。”
“将军说,你每次杀死对方,都可休息一盏茶时间。”
“或许破阵之法便是,保持躺平不动,一盏茶后自会出阵。”
一盏茶后,又会有新的杀手,从阵口处进入。
假皇帝为了杀白玉禾,真是煞费苦心。
“还是鹤之厉害。”
白玉禾就没想这么多,她果然不是聪明人。
有了梅隐的分析,她觉得那道人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其他人也都用佩服(嫉妒)的眼光看梅隐:人脑否?
“将军不必懊恼。”
梅隐察觉到白玉禾的情绪,出言安慰,“当时你中了幻剂,加上是黑夜,难以分辨眼前的真假实属寻常。”
“对对对,”张山接话。
“不是我军不努力,而是敌军太狡猾!”
“夫人能在这种绝境活下来,已经相当了不起了,不愧是万军中取敌人首级的将军。”
张山龇着牙,拍了个响亮的马屁。
梅隐看了他一眼:草包就这点用处了。
谁不喜欢被人恭维呢?
白玉禾刚刚那点不爽早没了,继续说正事。
“阵法可解,但那凝水成箭怎么说?”
“我当时亲眼看见水花变成尖利的箭头。”
躺在礁石上,被万千水箭包围,毫无还手之力的冰凉无力感记忆犹新。
“这种能将风云雷电的自然之力化为己用的能力,绝非幻术能办到。”
大家都齐刷刷望着梅隐。
有智囊的感觉就是好啊,根本不用自己动脑子。
梅隐淡然一笑,坐回座位。
“我也想不出他是如何做的。”
“不过。”
梅隐话锋一转,“今早宫里传来消息,皇帝吐血了。”
这可难得。
自从假皇帝上位,他精神一直很好,今日却忽然叫了太医。
“不管他如何做到驭水成箭,想必要付出的代价不小。”
天地轮转,万物均衡,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。
也就是说,即便那真是道术,假皇帝也不能频繁使用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张山更是拍拍自己的小心脏,庆幸这不是啥修仙世界,不然就凭他这种普通人,分分钟被碾死。
既然分析了敌人,如今就该想对策了。
他让白玉禾伤得这样重,再不反击,岂不成包子了?
张山伸手抹脖子,“趁他病,要他命。”
“趁他虚弱,进宫把人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