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不错,断崖下并非没有尽头。
“哗啦”
她落入冰冷的水中。
水流平缓,阴冷刺骨,这里当是一处湖或者幽潭。
她挣扎浮水,水中的草却像有意识的灵蛇般将她四肢缠绕,拖入水中。
“自以为是的蠢东西!”
“不过区区凡人,还妄想破开我的八卦绝杀阵,真是自不量力。”
不知何处传来阴恻恻的声音,水下沉闷,雌雄难辨。
“白家嫡女白玉禾,你身上的秘密挺多呀?”
“女扮男装,替夫从军。”
“你把白家祠堂的画藏哪去了?”
“你是萧聿的什么人?”
“萧聿命中该绝,根本活不到现在,可他竟然还没死,你做了什么?”
此人知道那么多事,白玉禾很是惊讶。
可她在水下双手双脚被缚,既无法呼吸,更无法说话,只能使劲扭动想浮上水面。
肺要憋炸了。
就在她被憋死时,那人将她提出水面,摔在礁石上,她终于得以喘息,可整个人失温严重,甚至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说吧。”
“不想死的话,就告诉我,我想要的答案。”
重新呼吸,白玉禾狠狠喘了几口气,才看清自己真的在一片湖中。
月光暗淡,湖边的树梢上站着一个黑影,看不清面容。
她形容狼狈,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“反天教教主,石佛道人?”
“你竟知道本座名号?”
石佛道人有些诧异,“倒是小瞧了你。”
“既然知道就别废话,快说,少受些苦楚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夺舍皇帝,还是说你背叛天母?”
虽然被外人称为反天教,但他们内部自认翻天教,依然将天母认做最高的神,觉得自己才是天母的正统使者。
“竖子!”
“岂敢随口污蔑!”
“我乃天母座下御史,奉法旨拯救人间,你却言我背叛,简直可恶!”
石佛挥挥衣袖,白玉禾重新跌入水中,挣扎沉浮。
等她快要扛不住的时候,又被甩到礁石上,不知摔断几根肋骨,鲜血溢出,蜿蜒在礁石上。
“说不说!”
“再不说,可就没机会了。”
虽然他很想知道白家祠堂画卷的下落和萧聿的事。
但并不代表只有问白玉禾这一种办法。
“嘴硬是吗?”
石佛声音冷漠,瞧白玉禾如同瞧蝼蚁。
“既如此,就尝尝万箭穿心的滋味吧。”
“本座新研制出来的阵法,拿你试试威力。”
平静的湖面忽然浪涌,水花冲天变成数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