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了,他还想着把自己骗回去,可能吗?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拓跋澈见她要走,连忙上前将人拦住。
“白小姐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“就算不留下来叙旧,你送我出城总可以吧!”
拓跋澈狐狸一般的眼神看着她,眼角露出比女子还勾人的妖娆,叫人不忍拒绝。
“你不亲眼看着我,也会更加放心不是?”
他说的有道理。
“好。”
白玉禾一口答应。
即便是他不说,白玉禾也打算悄悄跟在后面,看他出城才安心。
拓跋澈眼睛明显亮了亮。
“我就知道,阿禾不是那种冷血无情之人。”
“多谢你愿意送我一程。”
拓跋澈将曲婉婉丢进马车,自己坐上去,邀请白玉禾上车。
白玉禾随手选了一匹棕色马跳上去,踩稳马镫,握紧缰绳。
“还不走,再磨蹭,天都要亮了。”
催马扬鞭,一行人在夜色中前行。
拓跋澈撩起车帘和她说话。
“阿禾,你和陆承远那废物什么时候和离?”
“他对你那么不好,你别跟着他了,跟我回北狄做王妃怎么样?”
“我保证不会拘着你,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我也不会像那个窝囊废一样,让你上战场,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笃笃笃,笃笃笃。
白玉禾不听他废话,腿下夹马,冲到了队伍前头去。
“阿禾,阿禾?”
“打马走快些,这么慢呢……阿禾,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吗?”
“我说的是真的,你别跟陆承远了,跟我吧。”
“你放心,我们北狄没有中原那么多规矩,即使你成过婚,也不会有人敢小瞧你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禾全程当耳旁风。
终于到了城外岔路口,往北走便是去北狄的官道。
白玉禾跳下马,拍了拍马屁股,将马匹还给拓跋澈的人。、
“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。”
“我就送到这里了。”
拓跋澈的马车停下来,眼里闪过难以言明的情绪。
“阿禾,你真不和我走吗?”
“我对你是真心的,这里的男人和国家都不值得你留恋……”
白玉禾神色冷清,“值不值得,与你无干。”
“阿禾…”
白玉禾一句也不听,用剑鞘给了套车的马屁股两下,马儿立刻带着车厢往前疯跑起来。
拓跋澈被震得歪倒,手忙脚乱爬起来,大声喊。
“阿禾!阿禾!”
“你别忘了我!”
“我会想你的!”
“如果有一天,记得来找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