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禾钳制着陆承远,令其难以动弹。
“是吗?”
“那,请问,哪家的夫君会把妻子的四肢挑断,还要灌绝育药关进地窖呢?”
“我若不配为人,你们,连畜生也不如。”
“玉,玉禾……”
陆承远声音微弱,“我错了,你放开我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他再次低估了白玉禾的实力,没想到现在连婉婉的毒都奈何不了她了。
白玉禾,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他?
难道他永远奈何不了白玉禾吗?
“方才我也让你放开我,你听了吗?”
“如今想让我放手,做梦。”
白玉禾抬手,点了陆承远哑穴。
大晚上猪叫起来,容易打扰邻居。
就算不打扰邻居,打扰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。
接着。
高举匕首,精准对着陆承远左腿后的膝盖窝,狠狠刺进去。
痛!!!
极致的痛苦席卷,爆发出迫切想要发出的声响,猛力冲击穴道。
“噗!”
陆承远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脸色白了两成,被迫强行冲击穴道令他受了内伤。
白玉禾好狠!
等他恢复,下次……
“陆承远,疼么?”
“疼就对了,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做什么?”
“我只是用你对我的方式对你而已,怎么你还生气了呢?”
陆承远满腹憋屈想骂人,可一开口冷气入体,便像千万支寒针扎入肺腑,引发细细密密尖锐疼痛。
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不会,以为这就完了吧?”
“你刚才可是想挑断我四肢的筋脉,如今我才完成一半而已。”
白玉禾踩在其左腿小腿骨上。
“手断了,有人为你续上。”
“腿呢?”
意识到白玉禾要做什么,陆承远赶紧挣扎,拼着被冷气刺破肺叶的剧痛开口,“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什么?”
“不要弄断你的腿?”
“陆承远,你在求我么?”
白玉禾踩着陆承远像是踩着垂死挣扎的鱼。
“想让我放过你,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的儿子到底在哪里?”
白玉禾就那么在乎那个孩子么?
若是告诉了她,是不是以后再也没有拿捏她的东西了?
陆承远犹豫。
咔嚓。
白玉禾以内力加持,狠狠踩断了陆承远的左腿小腿骨。
“疼吗?”
“这就是你犹豫的下场。”
都这个时候了,陆承远还不肯告诉她,儿子的去向。
既如此,她又何须客气!
强烈的痛苦将陆承远钉在原地,冷汗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