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真可笑。
废她武功,将她囚禁,灌她绝育药,陆承远的脑子里到底装着狗屎,才会认为这是对她好?
“将军,别和她多说了。”
曲婉婉瞧不得白玉禾冷笑的模样,仿佛她们所做的一切都微不足道。
“你先挑断她经脉,我来灌药。”
陆承远依言,再次抓起白玉禾的手腕。
白玉禾目光比寒冰还冷。
“玉禾,忍忍,我会很快的。”
“不要!”
“父亲,住手!”
就在陆承远刚要动手时,“陆泽”从院外跑了进来。
“父亲,快放下刀。”
“她是你的挚爱,你忘了吗?你这样对母亲,会后悔的!”
“陆泽”的到来,曲婉婉不意外。
刚瞧见他进来时,还以为他是看热闹,谁想他竟然说出这番话。
“泽儿,你在胡说什么?”
她才是将军挚爱,白玉禾算什么东西!
“你快退下,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她去拉开“陆泽”,心里还有些窃喜。
才教过他要表面尊敬白玉禾,这会就知道怎么做了。
“娘知道你孝顺,见不得白玉禾受苦。”
“可她害得你这样,你就别为她说话了,你瞧瞧这满头白发,你才十几岁呀,以后可怎么办?”
曲婉婉一边抹泪,一边给“陆泽”使眼色,告诉他演得差不多了,可以退下了。
谁知道“陆泽”竟甩开她的手。
“别碰我!”
他忍了曲婉婉很久,如此心如蛇蝎的女子,竟是他的生母。
他跪求陆承远,“父亲,放过母亲吧!”
“她是武将,你挑断她的手脚筋,她以后还怎么上战场杀敌?”
“难道你忘了她为你挣来的十年军功吗?”
这是“陆泽”第一次用军功为白玉禾说话。
曲婉婉愣住。
“泽儿,你是不是疯了?”
“你竟然真的在为白玉禾说话?”
“你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吗?”
“陆泽”不理曲婉婉,要论伤害,从一生下来就借他寿命的生母,难道不是更大的伤害?
陆承远见儿子如此懂事,有些许欣慰的同时,更多的是愤怒。
“混账!”
连儿子都认为他是吃女人软饭的?
他如何能认?
“我那是生病了,根本无法上战场,并非我不能打。”
“若是我当初上了战场,一定能拿到比她更多的军功!”
“行了,你的孝心我已经知道了,滚出去。”
“父亲!你别再执迷不悟了,你会后悔的!”
“陆泽”反常的执拗,让陆承远倍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