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石榴白眼翻上天,“不就是怕死么,说的那么好听。”
“还大男人呢,啧啧……”
怂蛋。
【怂怎么了?我这叫从心】
【那陆承远搞到的都是死士,不要命那种,我去能干啥】
“你说的对。”
白玉禾同意了,“那你就留在别院,和温九龄一起随时准备接应我们。”
的确,今夜危机重重,张山去了也没用。
“石榴,我们走。”
……
将军府。
“婉婉放心,我已在府里布置下天罗地网。”
“只要白玉禾踏进将军府的大门,她便再也走不出去。”
“将军英明。”
陆泽站在门外,将二人密谋重伤白玉禾的听得清楚。
挑断手脚筋,灌下绝育药。
这就是陆承远对所谓“挚爱”要做的事。
母亲真可怜。
付出所有真心,换来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畜生。
前世,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呢?
是为了儿子啊。
可最后,连他这个“儿子”也背刺了她。
陆泽推门进入,“你们打算如何对付白玉禾?”
先前的明智之色全部褪去,换回了恶毒与愚蠢的恨意。
“白玉禾毁了我一生,我绝不会放过她!”
“泽儿,你还伤着,怎么过来了?”
曲婉婉心疼靠近陆泽,拉起他的手把脉,陆泽忍住心中的排斥,没有把她甩开。
“你们有什么计划?”
“我也要参与!”
“我要亲自报仇。”
陆承远瞧见陆泽的仇恨的眼神,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。
“泽儿,她毕竟是你的母亲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这些事也轮不到你动手。”
曲婉婉却不这样认为。
“将军,这里就我们一家三口,何必再遮掩。”
“泽儿又不是白玉禾亲生的,他需要顾忌什么?”
“要不是白玉禾心狠,泽儿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?”
陆泽扒开曲婉婉的手。
一副“我就要参与”的模样。
“混账!”
陆承远不悦。
虽然玉禾的确有错,泽儿也不是她亲生的儿子,玉禾没有照顾他,泽儿与她不亲近情有可原。
但论伦理,玉禾是他的妻,泽儿不敬嫡母就是不敬他。
他不能接受。
“她到底是你的嫡母!”
“滚回自己的院子去,这些事你不要参与!”
呵。
陆泽差点冷笑出来。
父亲一面绞尽脑汁伤害母亲,一面又希望母亲得到尊重。
他到底为何如此自相矛盾、两面虚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