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泽儿,你好些了吗?”
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陆泽服下甘露医馆的药以后,整个人陷入昏迷。
迷迷糊糊中,听到温柔的嗓音在喊自己。
“泽儿,娘前日梦见你病了,醒来吓得半夜没睡。”
“这十年,娘日日夜夜都在想你。”
“想我的孩儿长多高了,长多大了,都是我不好,那么长时间不在家,没有照顾好你。”
“你会怪我吗?”
柔软的手掌,温柔的触摸,叫人心底生出绵软的舒适。
“娘。”
陆泽嘴里嘟囔着模糊的字语。
“唉,好孩子,你乖乖睡一觉。”
“等你醒了,就不疼了。”
“娘已经将药引子做好了,很快就能取出来,你要乖啊~”
陆泽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瞧见白玉禾背着他,用刀狠狠扎入心窝,取出鲜红的血来。
略微颤抖却依然挺直的脊背,叫人看不出她的病态。
“曲医女,这些,可够了?”
陆泽瞧见生母曲婉婉站在门口的逆光处,面上尽被阴影覆盖,看不清神色。
声音中却有些幸灾乐祸。
“当然不够。”
“泽儿的病,需要连续服用七日,你需每日取一碗出来。”
“不过心头血关系本源,你连取七日,恐怕要去掉半条命。”
“夫人可想好?”
白玉禾捂住心口的伤,唇色苍白。
“无碍。”
她回头瞧了眼床上的陆泽,“为了泽儿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白玉禾踉跄走出房门,差点摔倒在地。
陆泽下意识想伸手去扶,却怎么也动不了。
等白玉禾离开,曲婉婉关了门。
方才她明明说这是药引,白玉禾一走,她就将其倒入了恭桶。
“蠢货。”
“说什么都信。”
“泽儿根本没病,哪里用吃药。”
“不过是为了让你早点死,才出的下策,连放七日的心头血还没死,白玉禾真是命硬。”
曲婉婉走向床头。
“儿子,辛苦你再躺几日。”
“等白玉禾死了,娘就是真正的将军夫人。”
言罢,她将银针扎入陆泽的百会穴。
眩晕、恶心之感瞬间传来,陆泽坠入无尽黑暗。
再睁眼,又到了新的地方。
白玉禾站在花白老夫子面前,卑躬屈膝。
“南山先生,求您收下犬子陆泽。”
“他虽愚钝,但只要先生出手,定有一番作为。”
南山先生并不看好陆泽。
“愚蠢尚有救,可我观他心性并非坚毅之辈,恐吃不了学习之苦,教不了,请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