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护法呢?”
白玉禾一边干活,一边闲聊,还真问出不少东西。
据花婆婆所言,教会信众遍布各国。
在京城的这支,有两个护法。
一个叫红娘子,一个叫老账房。
红娘子负责外堂事务,老账房主内。
“我们外堂归红娘子管,但她经常在外,不怎么露面。”
“若是你会算账,或者会医术,就有机会去内堂做事,那就能时常见到老账房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听起来,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教主呢?”
“教主大人是不是比他们都厉害?”
花婆婆将筛好的细粉倒入土锅,拍掉身上的土,捶了捶自己腰。
“跟护法们比起来,教主很普通。”
“他啊,就希望更多的人都信奉天母,超脱凡俗,得到解脱。”
“药粉差不多了,你跟我走。”
在药房待了半日时间,花婆婆提出带她去别的地方帮忙。
绕过低矮的土房子,来到一片茅屋。
还没走近,就闻到浓郁的药味,混杂着些许腐朽酸臭。
花婆婆递给她一块巾子,“捂着口鼻,第一次来,不适应。”
推开门,酸臭味更重。
茅屋被隔成很多小间,每间都躺着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