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再也无法说出口。
四肢尽废,此生只能呆在将军府,成为他的禁脔。
“将军英明。”
曲婉婉眼里闪过阴毒的光。
“可是她毕竟容貌尚可,将军又不能日日在地窖守着。”
“若是她不守妇道,在将军不知情的情况下与人媾和甚至有了孽种,该如何是好?”
“不如妾身配一副好药,叫她再无法孕育子嗣,岂不是省去许多麻烦?”
那种药,不仅能让白玉禾永远失去做母亲的资格。
还能夜以继日地啃噬心脉,令她永远沉沦于痛苦当中。
这样方可报今日之仇。
“甚好。”
陆承远觉得曲婉婉想的很周到,他虽然想要玉禾给她生孩子。
可他并非日日到地窖,若是玉禾怀了别人的孩子,倒是生出许多麻烦。
婉婉给她服下这种药,也是为她好。
两人就这么定下了白玉禾的后半生。
……
更深露重。
白玉禾抬手敲响了孙三娘家的门。
“你好,是孙娘子的家吗?”
“我叫何玉,家中遭了变故,实在没法子了。”
“是长公主介绍我到这里的,多有叨扰……”
白玉禾改了个名字,编了个商户女供养学子读书,夫君功成名就后抛弃糟糠的身世。
虽然与原来的身份略有些差异,但同样都是被夫君背弃,倒也不算撒谎。
“原来如此,何娘子快些进来。”
因是长公主介绍,又同为苦命女子,孙三娘对白玉禾的身份一点没怀疑。
十分热情邀请她进屋。
白玉禾拿出几十个散碎铜板,“长公主说,你能帮我介绍些活,赚些工钱。”
“这些钱你收下,就当找工的资费。”
“使不得使不得。”
“你已经这么惨了,这些钱自己留着应急,给我作甚。”
孙三娘热情又仗义。
“再说了,你不是还要找儿子吗?”
“现在的读书人怎么如此冷漠薄情,还不如街边杀猪的屠户仗义。”
“你辛苦供养他读书,他倒好,功成名就后把你休了!”
气煞人也!
孙三娘最恨这些忘恩负义的狗东西。
“他背信弃义不说,竟然还将你年幼的孩儿调包。”
“那可是他亲生儿子,能干出这样的事,简直是畜生不如!”
孙三娘捉住白玉禾的手,“何娘子,你放心,既是长公主介绍你来,既是信得过你,也是信得过我。”
“我定帮你寻个差事,让你有个生计。”
“你边做活边找儿子,总有找到那一日的。”
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