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找了李家的田庄,陆家的田庄,还有她自己的嫁妆田庄,就是没有找娘家侯府的庄子。
所以,月见说的,“近在眼前”是这个意思?
泽儿就在那个山洞?
这么多年一直被锁着?曲婉婉的儿子,想打就打?
想到儿子这些年受的苦,白玉禾就忍不住难受,一遍遍自责,一遍遍后悔,胸口堵满醋泡的棉花,骑马的手在都抖。
“泽儿!”
“是泽儿吗?”
“快让我看看他!”
白玉禾匆忙跳下马,推开农庄小屋的门,“人呢?”
“这是什么?”
屋中没有日思夜想的儿子,地上只有个破烂的稻草人,身上的纸衣裳也残破不堪。
“夫人,这事实在怪的很。”
办事的人弯着腰回话。
“我们刚将少爷从山洞里挪出来,不消片刻,他就成了这样。”
“是啊,在山洞还好好的。”
“回到屋子里,就变了。”
谁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即使我们将少爷搬回山洞,也依然没用。”
当时几人都吓坏了,谁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。
白玉禾蹲下,颤抖着抚摸稻草人的头。
低落的眼泪,滑入稻草缝隙,消失不见。
“我的儿子,你到底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