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上。
转身对着铜镜,整理衣衫。
“跟着“陆泽”的人,有消息了吗?”
比起陆承远找茬,她更在意泽儿的消息。
石榴摇摇头,“暂未收到。”
“不过,昨日寺庙那老太婆的腌臜事,已经传回京城了。”
李氏在寺庙当着佛祖的面抢劫金氏的银票,还被揭出她与老王头私通怀上孽子。
这么劲爆的消息,随着祈福的人回京,本该立刻传得沸沸扬扬。
但在白玉禾的刻意控制下,并未到达将军府附近。
“叫人继续盯着,别叫消息跑太快。”
陆承远若是得知了李氏被掳走,定会前去救人。
白玉禾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太早,得让李氏多享几天“福”才是。
她从容洗漱,整理好衣衫,这才慢悠悠朝陆承远的院子走。
临走前,刺破手指,喂小金鱼。
“夫人,小红的尾巴好多了!”
“它可以自在地摆水了!!”
休息了两日的小金鱼,尾巴终于恢复了活泛,鱼背的伤也好了大半。
白玉禾估计只需再喂一两次,小鱼就能痊愈。
小家伙,快快好起来吧,我还等着你帮我找到泽儿呢。
小金鱼似乎听懂了白玉禾的话,在白玉禾的手指周围游得欢畅,十分亲近。
“白玉禾怎么回事?”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,怎么还不来!”
主院中,陆承远脸上青黑,正在对管家发脾气。
“再去喊,再不叫来,你也别回来了!”
管家将妻子的丧事交给了儿子办理,自己依旧在将军府当差。
“是,将军,小的一定将夫人请过来。”
他依然点头哈腰,卑躬屈膝,表面看不出什么。
可只有他心里知道,有些东西,就是不一样了。
“废物!”
陆承远又砸了个茶盏。
白玉禾踩着清脆的碎裂声,踏进房屋。
身后跟着“李四”
“无能狂怒者,才叫废物。”
“这是逼急了,你连自己也骂?”
白玉禾的讽刺十分明显,狗都能听明白。
所以,陆承远也听明白了。
“白玉禾,宫宴上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故意什么?”
白玉禾故作不解,“我不胜酒力,让将军代劳而已,难道这样也很过分?”
“我还奇怪呢。”
“将军喝完那杯酒后,竟然兽性大发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要承认吗,陆承远?承认是你下了药。
若是不承认,那酒又该如何解释?
陆承远显然不会承认。
“不管怎么说,都是因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