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就住在馆舍,阿聿回他原来的住处。”
住在原来的白家。
“事情平息前,他不会回到我身边,就不会有人多嘴。”
“也好,都依你。”
白玉禾与蒋英达成一致。
阿聿却不想走。
“阿聿要保护禾娘子,不离开。”
白玉禾很无奈,“在谣言澄清前,我没有任何身份,不会有人信任我。”
想做点什么都很难,连堂堂正正的为父亲守孝都做不到。
“为了保护我,你数月未曾安心入寐。”
“这几日,你当好好休憩一番。”
阿聿实在太需要休息了,比起刚从桐县离开那日,他已瘦了好多。
“可那蒋英会不会伤害你?”
阿聿觉得蒋英根本信不过。
“你放心,蒋英既然答应我三日后澄清,就不会变卦。”
他还妄想得到白玉禾,暂时不会动她。
“诺,阿聿都听禾娘子的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……
白玉禾判断的没错,蒋英的确不会动她。
因为他一开始提出蒋家收归阿聿的话,就只是为了分开两人而已。
阿聿刚回到旧地,便被人围攻。
蒋英知道他本事不小,派了二十弓箭手,四个大力士。
最后以白玉禾的安危为要挟,才将其生擒。
“你一个低贱部曲,竟与玉禾妹妹昼夜相随。”
“可知这样,会给她带来多少污名?”
“你说,你可曾碰过她的身子?”
蒋英越说越气愤,直接下令将他的双手打断。
“别挣扎,你现在受的一切都是赎罪。”
“你若反抗,那她的名声永远都别想清白。”
“你的存在就是对玉禾妹妹的玷污,你这种脏东西,根本不配出现在她身边。”
更不配被她那样维护。
“这双眼睛我不喜欢,毁了。”
“再毒哑,扔出城。”
三日之期,转瞬即至。
春社,即立春后的第五个戌日,县令召集百姓祭社神(土地神),祈祷丰收。
蒋英着黑色官袍,立于县府香案前。
“诸位,趁着今日大家都在。”
“本官要澄清一件事。”
“本官听闻市井传言,白县令之女,本官之未婚妻白玉禾贪生怕死,并向马匪出卖百姓藏身之地。”
“此流言并非真实。”
“本官的未婚妻白玉禾,在马匪破城后,并未逃跑,而是前往荆州求援。”
他刻意没提阿聿。
“本官正是因此才得知了桐县之事,这才发兵来援救。”
“谁曾想,还是来晚一步,没能救下白县令,本官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