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问。
城门卒看着白玉禾,脸上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。
白玉禾不明白。
“纵然你是新来的,也该听过我父亲的名字。”
父亲在桐县多年,内促农耕,外抗马匪,百姓无不交口称赞。
“你认不得我,难辨我身份,但看在我父亲的份上,通传一声并无不可。”
“你不通传便罢了,为何要无故毁掉我的符信?”
呸!
城门卒眼里露出鄙夷。
“你别说不是白县令的女儿,便是真的,今日你也别想进这个门!”
“谁不知道白县令拼死剿匪,他的女儿却贪生怕死逃走了。”
“还向马匪出卖了我们的藏身之地,让多少百姓死于无辜,我娘就是被这样害死的!”
“白县令有这样的女儿,真是他的耻辱!”
什么?
白玉禾脸色发白。
她在桐县的名声,竟然变成了这样?
她贪生怕死逃走,还向马匪出卖了百姓。
这怎么可能?
“我没有!”
“是谁这么传的?”
“走走走!”
城门卒呵斥白玉禾离开,“看在你初犯的份上,我不追究你!”
“趁现在没什么人赶紧走,下次别再冒充那个晦气的人了,不然唾沫也淹死你。”
再说,冒充也不冒充得像一些,谁不知道白县令的女儿是个瘸子,不会走路。
眼前人,怎么看都不像。
“快走!”
白玉禾的符信被毁,进不了城,名声还被传成了这样。
“禾娘子,我们偷偷进城,然后直接去找蒋县令?”
“好。”
现在也只能这样了。
趁夜色,翻墙,入城。
白玉禾先来到父亲的坟茔祭奠,上一次见面,父亲还给她带了爱吃的甜糕。
如今,阴阳两隔,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。
白玉禾哭成泪人,在坟前跪了一夜。
阿聿木木地跪在地上,一边悲伤,一边让白玉禾倚靠。
“玉禾妹妹,真的是你吗?”
清晨,蒋英出现在坟头,不可置信。
“你回了桐县?”
“怎么不来找我?”
“荆州来信说你贪玩失踪了,你还好吗?”
白玉禾跪得太久,有些起不来。
阿聿扶着她起身。
蒋英眉头轻蹙,“你这奴仆,好无规矩,怎能如此冒犯主家女郎,还不放手?”
“来人,将这个不敬主家的奴仆带下去处置。”
“不可。”
白玉禾阻止蒋英的人带走阿聿,“他是我白家的人,还轮不到你处置。”
蒋英满脸疑惑:“妹妹说的是什么话,咱们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