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舍,怎么会混入贼人?
大白日的,县府为何大门紧闭。
怎么他们刚从馆舍逃走,转眼离开的栈桥上就被堵上了呢?
他们如何知道白玉禾会往哪里逃?
可会未卜先知?
“大舅母何必动怒。”
“沿途的村子,城镇,你们都安排了人手吧?”
“为了我这么一个不会走路的残废,你们实在太费心了些。”
“其实何必呢。”
“想要我死,直说便是,何苦绕那么多弯子。”
老夫人满脸不解,大夫人眼里却划过震惊,还有心虚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。”
“自从你进府,我们可曾苛待过你?”
“你是小姑的孩子,是英儿未过门的妻子,我们怎么会要你死?”
白玉禾微笑。
“大舅母,可知你们何处露了破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