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软立时要栽倒。
阿聿眼疾手快接住了她。
然后。
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,肉眼可见的变红。
“禾禾禾娘子,我我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阿聿语无伦次,连卑称都忘了。
“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你你快把衣服穿上。”
白玉禾也羞得无地自容。
与此同时。
她又感受到了那根扒不开的棍子,脸色更红了。
待她手忙脚乱穿好衣衫,感觉比打了一仗还累。
“你刚才要说什么,什么不对劲?”
两人都不敢直视对方,白玉禾盯着墙壁问话。
阿聿死死看着地面,“除了我们,馆舍的客人只出不进,阿聿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外面留下那些人,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。”
“要赶紧离开。”
白玉禾出门去看了一眼。
楼下的厅堂中,有两桌客人,个个带着家伙事,虽然在谈笑,但目光时不时朝他们住的这间房看。
怎么会这样?
这些是什么人?
县令父亲为地方长官,这些年也得罪了不少人。
难道是父亲的仇家?
除此之外,她想不出别的人。
总不会是那些马匪吧,他们要的是钱,是地和粮食,不会跑这么远追杀她。
“阿聿,旁边就是县府,咱们去报官!”
不管是山匪还是仇家,总得怕官吧?
“喏。”
阿聿立刻将她背在身上,跳下窗去,直奔县府。
县府却无人。
贼人已经追上来。
阿聿只能跑。
当初从马匪那缴来的长矛在路上已经用坏,那把刀也卷了,这两样在中途给了铁铺,换了一把匕首。
如今成了他们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“在那边,抓住他们!”
贼人很快追上来。
齐江镇之所以是连接两个州府的要塞,皆因其地理位置十分奇特。
不管是进城还是出城,都要经过一段长达一里的栈桥。
没有这两段栈桥,便进不去齐江镇,也出不去齐江镇。
身后,十几个贼人已到。
前方出口栈桥处,守着四个黑衣人。
阿聿只有一把匕首,根本不可能一打二十。
更别提还带着个残废的她。
“阿聿,放我下来。”
“我们只能跳河了。”
这次阿聿犹豫了片刻,但还是听话将她放下来。
扑通,扑通。
两人前后入水。
“你们怎么看的人,怎么叫人跑掉了!”
“快,射箭,不能叫人活着离开!”
九月的天,河水比想的还要冷。
白玉禾刚刚入水,就被冻得一激灵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