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一改白日的和善,目露凶光,“要么,她老老实实留下给我儿子生娃。”
“要么。”
“你俩一起死!”
白玉禾不解,她以为里正家里只是想给傻儿子找个家妇,谁知道他竟然敢杀人。
“里正,我们只是来借宿,与你们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杀人?”
“为何?”
“你们从哪里来,包袱里装的什么你们自己不清楚吗?”
“《田律》有令:杀伤牛马,与盗同法。”
“我便是今日杀了你们,再将你们与马肉一起上交官府,官府不仅不会治罪,还会给我赏赐。”
“要不是我小儿子缺个家妇,你以为你们能活到现在?”
里正的大儿子闻到了阿聿包裹里的马肉味。
时间紧迫,阿聿来不及将所有马肉全部风干,因此离得近了还是能闻到明显的味道。
白玉禾暗自懊恼,疲于奔命,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忘了。
“而且。”
里正指着阿聿,“他身上的伤,根本不是寻常野兽抓伤。”
“是刀伤。”
铁质武器管控严格,只有官府或者匪冦才会有。
这两人绝不是寻常百姓。
小女郎真是好看哪,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美的女郎,这么美的女郎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好看。
“如何?”
里正为自己的聪敏沾沾自喜,“是一起死,还是留下来给我们家生孩子,你自己选。”
阿聿默默用布条将白玉禾与自己牢牢绑在一起。
取下长棍上裹着的烂布条,露出冰冷的铁质尖头。
“阿父,他有铁矛!”
铁矛是军中制器,这下里正更加确定二人来历不凡。
既已结了仇,就更不能善了了。
“上!”
“抓住他们,生死不论!”
阿聿也不废话,抡起铁矛便与里正两个儿子手里的铁锄与扁担交上了手。
到底是军用武器,用起来比农具好上许多。
里正两个儿子根本不是对手,阿聿轻松便冲出了门。
可迎面却被人撒了一把灰,随即腿上被长棍击中。
“阿聿,小心!”
“他们有很多人!”
小村总共只有不到十来户人家,而里正家外站着二十几个青年人。
这是,全村都来了人。
本就是夜晚看不清路,阿聿的眼睛还进了灰,此时,他只能背靠着房屋防御。
白玉禾意识到不妙,小声说,“阿聿,朝左边突围,进山。”
那边的人少一些。
这么多人堵在路上,想要从村口出去是不可能了。
只能朝山上走,才能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