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是你说的线索吗?”
“我需要怎么做,才能找到真正的泽儿。”
月见背对着白玉禾,看不见她的脸色,白玉禾等了许久,也不见她说话。
罢了。
“早些休息。”
“月见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若是我有你父王的消息,定然告诉你。”
月见躺在稻草上,背对白玉禾翻了个白眼,完全不搭理她。
白玉禾也不自讨没趣,干净转身走了。
听着密道中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月见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,缩成一团。
低声自言自语,“找到了又如何呢?”
“不过是再痛苦一次而已……”
“唉!”
“这鬼地方到了晚上,可真冷。”
地窖里有被子,又臭又硬,她宁愿冻着也不盖。
“该死的破教主,等父王回来,把你撕碎了丢冰窖里……”
月见骂骂咧咧又翻了个身。
眼角余光瞥见通道口竟有个包裹。
“什么东西?”
她起身,狐疑靠近,看形状倒像被子。
“给我的?”
“白玉禾有这么好心?”
包裹的位置靠近阵法底线,正好是月见能到达的最远的距离。
伸手就能够到。
“看看。”
反正无聊,月见将包裹拆开。
果然是床棉被,灰色被面,角落歪歪扭扭绣了半片丑瓜。
月见嘴角微抽。
“有病,绣花绣草,哪有绣瓜的,还绣的这么丑……”
啧。
月见将被子抖了抖,满脸嫌弃抱着被子走回去,走到一半,又回头连包裹被子的布料一起捡走。
“算了,看在父王的面子上,勉为其难用用。”
……
白玉禾小心翼翼原路返回。
离开皇宫后,才站定回头看向冷宫的方向。
她第一次见到月见的时候,就知道这小姑娘嘴巴比石头还硬。
嘴上说着无所谓,身体却很诚实。
那日她被陆承远换手臂,痛不欲生。
换臂邪术产生的疼痛,绝非普通的药物能抵抗。
月见明明很讨厌她,却还是给她吃了珍贵的药,令她度过最痛苦的时刻。
“希望小姑娘今晚睡个好觉。”
她上次去地窖时,就发现里面的温度很低。
稻草旁边的被子,旧的看不出颜色,被月见放的远远的,一看就是不想用。
当时,她就暗暗想着下回给月见带点保暖的东西。
“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认出上面绣的月牙。”
从皇宫出来,已是深夜。
回到陆家,没有惊动任何人。
“白日情况如何。”
她回到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