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功,不是你还有谁?”
“泽儿做错了什么,你打断他双腿,还打断他八颗牙,你还是个人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?”
“泽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,是我唯一的儿子,我疼他还来不及,怎么会害他?”
相比曲婉婉刺耳的尖叫,白玉禾的声音平静而沉稳,让人不由自主更加信任。
“我有什么理由害自己的独子?”
是啊,夫人是正室,还是少爷的生母。
就算少爷没出息,不孝顺,但毕竟是独苗,夫人就算疯了也不会害他呀。
不可能。
绝不可能。
曲夫人定然是胡说的。
白玉禾带着疑惑的眼神问曲婉婉,想看她如何作答。
会亲口承认调换了孩子吗?
面对白玉禾清凌凌的目光,曲婉婉下意识躲闪。
“你当然有理由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就是嫉妒泽儿亲近我不亲近你,所以才故意对他下这样的狠手!”
“无稽之谈。”
白玉禾挥挥衣袖,“我不过刚回府,连你是妾室、都是昨夜宫宴从别人口中得知。”
“又如何会因此生出嫉妒心?”
“且不说我乃正妻不会与你一个妾室计较。”
“即便如你所言,我生气,也犯不着去伤害泽儿吧?”
“我有那么蠢?”
打断自己儿子的腿,来惩罚小妾?
什么道理?
除非曲婉婉承认“陆泽”不是白玉禾的儿子。
否则,她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。
曲婉婉当然不会承认。
“可是,你既明知泽儿受伤,为何到现在也不去看他?”
曲婉婉像是抓住了白玉禾的一个大把柄,两眼放光。
“你脸上一点难过的表情也没有,你根本就不爱他!”
“你就是盼着他死对不对?”
“看吧,我就说,打伤泽儿的人就是你!”
“你根本就不配当母亲!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白玉禾微微蹙眉,看也不看曲婉婉,吩咐道。
“曲姨娘疯魔了,帮她清醒清醒。”
啪!
张山二话不说一个巴掌甩了出去。
他是男子,手劲大,当场就在曲婉婉脸上印了个五指山。
“贱人,你竟敢打我?”
“夫人是主母,是正妻,打你天经地义!”
“我也是正妻,将军娶我过门的!”
纳的是妾,娶的是妻。
陆承远给她办了婚宴,风风光光娶进门,她就是妻。
“我与你平起平坐,不分大小,你有什么资格打我!”
“曲夫人说的没错。”
石妈妈赶紧把曲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