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,强势带走她,并为她与皇后硬抗。
“幸好长公主来的及时,不然这会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那个该死的秦博昭,不知道给母后灌了什么迷魂汤,母后竟一心想着他,不向着自己,真是太过分了。
“玉禾,你说我今晚要是与父皇提,要与秦博昭和离,他会同意吗?”
白玉禾轻轻拢正萧蔚然胸前的环佩。
单纯的大公主现在还不知道,她所信任的父皇已经换了芯子。
也罢,现在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可以试试,我支持你做出勇敢的决定。”
此前萧蔚然一度沉沦于痛苦,瘦得只剩一层皮,如今已经恢复不少,虽然还是瘦,但精神多了。
“秦博昭不是良人,早和离、早脱身。”
“嗯!”
来之前,萧蔚然已经做好了决定,今晚一定要跟父皇求得和离书。
若是父皇不同意,她就长跪不起。
“那你呢,玉禾。”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与那个人和离?”
萧蔚然解除了自己的枷锁,希望白玉禾也能勇敢踏出那一步。
“会的。”
白玉禾微微露出一个微笑,“我也快了。”
两人共同入席。
萧蔚然旁边是秦博昭,她一坐下便收了笑,虽然同坐一张桌,但面色冷淡疏离极,是个人都能看出夫妻俩不和睦。
“阿然,你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秦博昭摆出一副笑脸,温和发问,仿佛他多么关心萧蔚然。
萧蔚然不答话。
“我都解释过了,之前是我魔怔了,我不是故意要那样对你的。”
秦博昭面上在笑,眼里却透着怨恨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。
“庄子上的人,我也已经送走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?”
“不管大人如何,两个孩子是无辜的,你非要我打杀了他们才安心吗?”
“你怎么如此冷血无情?”
萧蔚然以为自己的心已经不会痛,奈何还是会觉得难受。
今晚,她一定要请父皇同意和离。
白玉禾坐下后,陆承远原本要与她一起坐。
但曲婉婉直接将人拉住。
“将军,你方才答应过的,今晚只能与我同一桌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别可是了,那边不是还有位置吗,我们去坐那边。”
“玉禾,那我先过去了,你一个人在这…”
曲婉婉不等陆承远再与白玉禾多说什么,拉着人去旁边一桌,两人挨着坐下,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才是夫妻。
白玉禾看都没看两人一眼,自顾自喝起茶,时不时与认识的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