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给李氏按摩头的老王头吓得手一抖,差点没把李氏的头发扯秃了。
“啊!!!”
“你要死吗?这么大力抓我头发!”
“是谁不长眼的踹门?我不是说了任何人不能打扰吗?”
“白玉禾?!”
李氏见到白玉禾冒出一连串的话,也顾不上头疼了,一把薅开老王头,狠狠瞪了他一眼,揉了揉脑袋,对着白玉禾就是一顿骂。
“你个贱人,还敢回来?”
“你怎么不死在外面!”
“你害死我女儿,害我进大牢,来啊,给我打死这个黑心肝的丧门星!”
大约是怀孕情绪不好,又或者是这段时日被黄念捧的很高,李氏的婆婆威风又回来了,见到白玉禾便喊打喊杀,甚至要冲上来亲自教育白玉禾。
“母亲,住手!”陆承远赶紧上前拦住她。
“玉禾刚回来,你这是做什么?”
他用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旁边的老王头。
母亲也真是的,头疼不知道找丫鬟吗,竟让表舅帮忙,害他差点误会。
老王头看着陆承远的眼神,立刻明白过来。
装腔作势哼了一声,摆出不情愿的模样,“表妹,下次你生病,还是找大夫来看看。”
“我虽是你亲表哥,但也要注意避嫌。”
“你们既有家事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话一说完就开溜。
李氏的“捉奸危机”平安度过,轮到她指责白玉禾了。
“儿啊,你怎么还护着她?”
“难道你忘了上次她怎么用刀杀你的吗?她把你的手都砍废了,你不记得了?”
“这种毒妇,你还留在家里做什么?”
应该抓起来,砍断手脚浸猪笼啊!
“母亲,你别说了。”
“玉禾不是你说的这样,上次她…她是无心之失。”
“无心之失!!”
李氏的尖叫都破了音。
“你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呢,那么大的瓶子,那么深的伤口啊!”
“疤还没好全呢,你就忘了疼了?”
现在的陆承远,脑袋上有个新结的疤,脸上也有很多新的伤口,看起来的确有些狼狈。
不过。
“你记错了吧。”白玉禾淡然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。
“他的头,不是你砸的么?”
当时李氏抱起一只大花瓶,想要砸白玉禾的,白玉禾让开了,所以陆承远的脑袋开了花。
李氏气得心口疼,“你看看,你还帮她说话,她那日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但陆承远并不想提起。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今日玉禾既回来了,从前的事便一笔勾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