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距离门口只有半步距离。
她将画卷捡起来,“你干嘛,想逃走吗?”
白玉禾自己都觉得好笑,一幅画而已,能逃去哪里。
她再次展开画卷。
山水,树,花,石,还有桃林都没有变化。
“咦,这萝卜怎么有三片叶子了?”
她明明记得上次看的时候,还只有两片小叶子。
揉揉眼睛。
看花了?
并没有,那桃林中的小萝卜真有三片叶子,新长出的那片明显小一圈。
“它,在长大?”
植物在画中竟然可以生长,简直闻所未闻。
白玉禾总觉得十分不真实。
但想想自己死过一次,皇帝还被人夺舍了,植物在画中可以长大,似乎也没那么难接受。
不,还是很难接受。
“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?”
白玉禾检查了画卷再没有别的特殊后,再次将画卷了起来。
放回匣子,还没合上盖子。
盯着刚刚画卷掉落的位置,她有个奇特的想法,“你不会是,想要去我的卧房吧。”
画卷两次掉落的位置,方向都是一致的,正好朝着她的卧房。
难道这画想要待在她的卧房?
画卷安静如鸡。
她疯了。
她竟然觉得这画能听懂人话。
“罢了,我带你一起走。”
合上盖子,拿起来。
回去就放在她的卧房,看看这画还跑不跑了。
一切收拾妥当,白玉禾与石榴,张山一起,在傍晚时刻踏进了陆家的门。
“玉禾?”
“你回来了?”
陆承远又惊又喜,看着石榴手里的包裹便知她这次是回来长住的。
“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”
“太好了,你回来的正是时候,还没吃饭吧,过来坐,一会饭菜就好了。”
陆承远很是热情,拉着白玉禾入座,还吩咐厨房今晚多做些菜,仿佛白玉禾只是出了趟远门,过去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白玉禾抹开他的手,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左手已有了知觉,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“你一人用饭?”
“他们呢?”
不仅陆泽不在,曲婉婉也不在,也没见到李氏的身影。
“婉婉医馆忙,泽儿也有事。”
“母亲在家,她一会就来。”
两人之间,仿佛寻常夫妻般交流,谁也没有提起之前的事。
白玉禾让石榴下去收拾屋子。
张山则站在门口,低头扮演沉默的羔羊。
陆承远以前没见过他,“这位是?”
“这是我的陪嫁,李四,以前在庄子上。”
“这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