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峰只指着张山的眼睛，“变了！和刚刚不一样了！”
原本张山的眼尾是打开的，这么一小会就粘在了一起，改变了眼睛的形状。
眼睛是面容的核心，眼形变化，容貌至少改变三成。
他围着张山看了一圈，愣是没找到半点痕迹。
“这也太神奇了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张山扬扬下巴，“兄弟，看好了，别眨眼。”
接着又用小刀片，从原来的玄月眉，修成了扁平眉。
眉形一改，立刻少了三分俊秀，多了一分平庸。
“厉害。”
杜峰竖起大拇指，“这么一变，还真有些认不出，你什么时候学的易容术？”
男人哪里会化妆。
这不是穿来就坐了十几年牢，没事干嘛，闲的。
白玉禾看着张山白净的面容，想着再抹点灰泥，应该就彻底认不出了。
正想着，就见张山又拿出一把小刷子。
在月饼大小的盒子里沾了沾，往脸上招呼。
不一会，他的肤色就暗了一圈。
又用手指点了点，抹在两只下眼皮，看着瞬间老了十岁。
杜峰惊讶得目瞪口呆，“张兄弟，真的是你吗？”
不过一盏茶的时间，张山的脸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“我的天哪，今日我算长见识了，这易容术也太厉害了！”
杜峰围着张山看个不停，沈继规也在张山脸上扫来扫去，妄图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要是犯人们都会用这种手段，刑部不知要多多少悬案。
张山现场变脸，别说杜峰和沈继规，就连一向镇定的梅隐都有些惊讶。
他与白玉禾对视一眼，白玉禾还算淡定。
毕竟是千年后的东西，比现在厉害许多，也很正常。
不过，这种易容术只能换五官，却不能改变骨相。
若如她变成陆承远的样貌，也一样得用人皮面具。
“既如此，就各自散了。”
“若有消息，尽可送往此处。”
沈继规和杜峰抱拳告辞。
梅隐也准备走，白玉禾叫住他。
“鹤之，你说萧聿会去哪里？”
鬼魂萧聿嘴毒心细，轻易不会露出心事。
白玉禾实在对他不算了解。
“温大夫说，他的毒这次已经彻底解了，醒来后人应该是清醒的。”
“可我实在想不出，他会去哪里？”
如果他已经清醒，便知道那日就是万寿节。
可他并未进宫找皇帝，也没来找过自己，那他会去哪里？
皇陵地宫？
白玉禾早就想到了，清风明月也早就去过，他不在。
梅隐抚过袖口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