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好伤口的白宴礼,坐在柴房里唯一的凳子上,面前跪着周成和宋晗月。
宋晗月身上没伤,但双手双脚被绑,很是狼狈。
见到白宴礼进门,她连眼睛都没抬,更别说回话,整个人哑巴上身,问什么都没反应。
周成脸上到处是淤青,显然方才已经被家丁狠狠招待了一顿。
嘴角红肿,说话都有点漏风。
“我们凭什么告诉你?”
“姓白的,识趣的赶紧把我放了!不然等我们主子出手,你全家都得死!”
白宴礼挥了挥手里的小藤鞭,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嘴硬,你属鸭子吧。”
看来普通的揍一顿,对他作用不大。
那就只有加量不加价了。
“来啊,上菜。”
家丁拿来一个大碗,提着个破布口袋,里面是个活物,还动的厉害。
“本少爷在话本子上见过一个酷刑,叫猫刑。”
“想知道是怎么样用的吗?”
白宴礼不解释,只是让人剥掉他的上衣,露出肚脐处的软肉。
“这只碗,刚好装下一只猫。”
“要试试吗?”
周成没听过什么猫刑,但家丁们的动作,他已经猜到几分,吓得脸色发白。
质问白宴礼。
“堂堂侯府公子,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“怕什么?”
“你是小人又不是君子,我还要优待俘虏不成?”
白宴礼用手敲了敲大碗,发出金属的声音。
“野猫饿狠了,一会不知道会找什么东西来吃呢?”
“如果再用火烤这个碗,它一定会更害怕吧?”
闻言,周成脸色更白了。
想着那种画面,他还不如死了。
“白宴礼,你要还是个男人,就给我来个痛快的!”
“别玩这些花样!”
白宴礼才不管他,挥手让家丁们开始干活。
周成已惊恐叫起来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“废物。”
就这么个废物,上辈子他还把对方当高人,想想就生气。
白宴礼又转向宋晗月,“既然他晕了,你来试试?”
听到白宴礼说猫刑的时候,宋晗月已经害怕了,这会更是吓得浑身颤抖。
“不要!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?我都告诉你。”
这种刑罚一看就很痛苦,她爱美,受不了太难看的死法。
“周成他们有个教会,上面有个教父,是所有人的主子。”
“就是他让我们来白家偷画的。”
“我们只负责偷东西,具体有什么用不知道。”
“周成是个小头目,平常他们聚会的地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