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只有白宴礼一个人,才将秘密说了出来。
如今白宴文也听到了,那便只有灭口了。
砰!
砰砰砰砰!
就在青城子要动手时,又是几声巨响。
屋子的门,突然倒了。
四周的窗户,也同时掉了下去。
八面漏风的屋子外挤满了看戏的眼睛。
侯府下人全都来了,人头撺人头,将白宴礼的屋子围了三圈。
“呸!”
“蜡样头,比箭还快!”
不知是谁往地上啐了一口,众人看青城子的眼神满是鄙夷。
“啧啧,看着人高马大的,三两下就完事了,如此不中用。”
“还有脸在二少爷面前显摆呢,有啥可显摆的,显摆他又快又细吗?”
“哎哟,真是笑死我了!”
虽然方才屋子的门是关着的,但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,哪怕只有一丝儿窗户缝,也能将所有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未婚的丫鬟小厮们都红着脸不敢正眼看,但婆子和妇人们却没啥避讳,个个看完都吐槽。
“我看哪,说不准就是因为不中用才娶不到媳妇要出家当道士的。”
“呸!不要脸的假道士!”
“就这样的人,也配自称高人?”
道观里要都是这样的人,那可真是脏透了。
“那尼姑也不是好东西!”
“还冰清玉洁呢,我家老头踩了屎的鞋底都比她干净!”
“还有脸进侯府?还想当正经少奶奶?天天吵着要东要西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算哪根葱!”
“怀着野种,还说是侯府的嫡孙,啧啧啧,老婆子就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!”
“宋家的家风,实在不行。”
他们都是底层人,可不讲究用词,怎么舒服怎么骂。
下人们你一言语、我一语,将自诩清高、貌美动人的宋晗月骂得满脸通红,羞得躲在青城子背后。
可屋子四面八方都围着人,她躲在哪都避不开所有目光。
她紧紧地抓着青城子的手,“这可怎么办?”
如果只是白宴礼那个废物和他兄长,青城子一人就能解决,杀了人,远走高飞谁也找不到他们。
可是,现在周围有七八十人,他能全杀了吗?
这些人还看到了他们刚才在屋里……若是不能全杀了,他们出去乱说怎么办?
“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
“他们全都知道了,我以后还怎么见人!”
宋晗月又羞又恼,抓着青城子的手,不觉就重了很多,青城子吃痛,把她的手扒了下去。
“慌什么慌,我们手里不是还有白宴礼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