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更过分,往下游移。
“废物,你追了晗月这么多年,还没尝过晗月的身子吧?”
“你知道她多软,多香吗?”
青城子对着宋晗月嗅了一口,表情很是猥琐,再没有平日那种仙风道骨的模样。
“哎呀,你说这些干什么?”宋晗月面上泛着红雾,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青城子。
青城子顺势将她推倒在一旁的矮榻上。
“白二公子都要死了,临死前让他看看你多美,不好吗?”
说着,手上的动作更是肆无忌惮,还拉-开了宋晗月的衣--领。
“讨厌!”
“你轻点,伤着孩子……”
两人旁若无人。
还故意让宋晗月对着白宴礼的方向,让他将衣衫不整,但十分享受的宋晗月看得一清二楚。
白宴礼气得现在就想跳起来、打死这对不要脸的狗东西,竟然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!
得亏他不是真的病入膏肓,不然肯定能被这狗男女给直接气得归西。
好啊,好啊,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。
白宴礼内心咆哮想杀人。
但,戏还得演。
“晗月!”
白宴礼激动大喊,声音带着浓烈的乞求,“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你爱的人是我!”
“你爱的人是我!”
宋晗月被青城子吻着,连话都没空说。
……
草!
离离原上草。
一岁一枯荣。
野火烧不尽。
春风吹又生。
不要脸啊,不要脸。
白宴礼闭着眼背诗,才将方才这恶心的画面踢出脑海。
“晗月,你既然不爱我,为何要与我进侯府?”
他的声音充满悲愤,像极了被爱人背叛的可怜人。
“当然是为了任务啊!”
现在白宴礼也快死了,这里没有别人,告诉他也无妨。
“什么任务?”
“你们是谁?”
白宴礼依旧没有睁开眼,不想再看让人长针眼的画面。
青城子与宋晗月对了个眼神,宋晗月说,“既然你都要死了,那我们便发发善心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来,是为了你白家祠堂的宝贝。”
“可你们祠堂只有嫡女和嫡媳能进,所以我只能放低身段哄着你了。”
白宴礼大惊,装作不明白的样子,“你们想要我白家祖先的画像?”
“那画像有什么特别,你们要来做什么?”
“这你就不必操心了,还有问题去问地下的阎王爷吧。”
没有当场把白宴礼气死,青城子有些不爽。
“你怎么还不死?”
整理好衣服的宋晗月,走过来将青城子拉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