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。”
另一头的院子。
被白宴礼连续冷落好几日的宋晗月,快要沉不住气了。
寻死觅活那套不管用了。
但凡她寻死,院子里就会被搬成难民的家。
想要把家具花盆都拿回来,还得去和白宴礼陪笑脸,说好话,并保证为了孩子肯定好好活着。
“这白宴礼到底抽了什么疯?”
“之前明明好好的,对我的话百依百顺,怎么进了侯府后完全变了个人一样。”
她竟有一种拿捏不住白宴礼的感觉,这可太难受了。
退婚退婚退到现在没消息,连院子也是随便找了一个糊弄她。
她进府几日打听了不少消息,别说老侯爷住的主院里全是古董,就连世子夫妻住的院子也都是一步一景,清幽雅致。
她呢?
侯府给她安排的,竟然只是个普通小院,院子里就一座上不了台面的假山,和一个巴掌大的小池塘。
连条鱼都没有。
“真是气死我了!”
宋晗月将一片树叶撕得稀碎,狠狠甩在地上。
青城子心情也不好。
说好的五百两黄金,到现在都没个影。
“这白宴礼是不是发现什么了?”
“哼,他?怎么可能。”宋晗月很清楚白宴礼有几斤几两。
“他要是能发现我们的真正目的,就不会缠着我这么多年。”
宋晗月深知美貌对男子致命的吸引力,尤其是像白宴礼这种自以为风流倜傥又深情的。
“他对我情根深种,定然不会起疑,肯定是别的原因。”
说起来,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白宴礼挨打之后开始。
“或者,他确实是伤的太重了?”
这么多天都没好,汤药流水一样送进去,现在却还下不了床。
真是个废物。
“但继续这样拖下去肯定不行。”
“我们得想办法让他快点娶你过门,让你成为正妻。”
宋晗月何尝不想。
她从包袱里拿出一把匕首放在衣袖中,美丽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狠色。
“走,我们现在去找他。”
既然在院子里求死做不到,那就去他面前。
宋晗月不信,白宴礼会眼睁睁看着她自刎。
两人踏进白宴礼的院子,却发现今天不太对劲。
“完了,完了,二少爷伤口恶化,府医说他活不过今晚了。”
院子里,丫鬟婆子脚步匆匆,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哀色。
“这可怎么办?要是他死了,侯府没有我们的位置,我们都得被发卖出去。”
“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?”